大闵连水军都派上了岸,总共集结二十多万大军,被大闵皇送给大燕皇统领,结果一个个当了大燕的填壑之卒。
全都埋骨他乡!”
听她将之前的话,绕了回来,方后来震惊,手里茶盏悬在桌上不动。
牧婉婉轻晒,“要不然,大燕军何以能只损失一万兵马?”
方后来坐不住,“牧姑娘也是一家之言!硬说二十万人被大燕拿来做了炮灰,未免信口开河。”
牧婉婉不争辩,耸耸肩,“公子就当我玩笑好了。
反正自此一战后,大闵官军就此废了!
在三国一城面前,也彻底没了底气。
不过,大闵反正是大燕的附庸,有大燕皇保护着,又不用自己养着军队,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倒也快活。”
方后来觉着刺耳,看看她,“我怎么觉得你在阴阳大燕皇?
硬说这位仁德君主,是个坏人。”
牧婉婉突然大笑:“袁公子,我原担心你是大济袁家之人!
现在知道了,你原来是大燕人。难怪你与陆道辅关系不错!”
方浩然脸色骤变:“牧统领。。。。。。原来在套我的话。”
牧婉婉鼻子一哼:“咱们走的是一百万两的粟谷生意。还得要我水军出动,一路押往大闵。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大济水军想要调开我东水营,怎可不防?”
方后来默然,大意了,我没想这么多!
若如她所言,确实牵扯过大,难怪人家小心!
方后来自然反问,“牧统领的意思,是看出来了,我这个袁,不会是大济那个袁?”
牧婉婉笑了,“我若解释,说话直来直取,公子莫要生气。”
“请说!”
“公子当然不可能是袁家人!无论是武功路数还是言谈举止,以及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那些细枝末节,都说明袁公子只是姓袁,断不可能出自大济那个袁世家。
袁世家的人一向眼高于顶,个个豪横得很。
出手阔绰,目中无人。
这种阔绰,与公子拿出五枚丹药那种豪横,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公子怎么会是袁家人?”
方后来脸上一红,这分明就是暗戳戳地,说我穷且小家子气!买粟谷这一百万两银子,另有金主!
不过,这么一看,袁小绪那家伙,更是没有半点世家子弟的样子,怎么会有红索?
方后来想半天不明白,心里又不服气,只好反问,
“你为何管我是不是袁家人?”
“只要袁公子不是大济袁家人,那我牧家水军运粮,自然安心许多!
袁公子,你实话实说,觉得我不该试探你?”
方后来欲言又止,郁闷的话在嗓子里打了个转,又咽回去。
到底是个能打仗的女将,考虑得周到!
反观自己,处事经验欠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