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走两步她又猛一回头用细长的食指尖对着他:
“今日不许来我这用膳,端上你的狗盆爱去哪去哪!”
说完她就真的头也不回地回了屋子。
温宜退愣神地看着沈覆气急败坏地骂完又回了她的院子,独自定在月洞门好一会儿,才用手捂着双眼,身体抖动地弯着腰笑了出声来。
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啊。
刚才真的应该亲下去才好。
等笑够了,他才重新挺直腰背,无奈地望着对面笑叹一声,转身回到青澜院。
嗯,至少他的表字保住了。
而沈覆气势汹汹地回了屋子后才想起来那幅字没要到,下意识起身又想出去,但脑子马上又晃过刚才温宜退说的拜师贴。
摇摆了一瞬,还是坐回了小榻上。
算了,一幅字罢了。
这样想着,她才又翘着脚重新拿起话本子倚在小榻上继续看。
只是偶尔会闻到一丝松香,让她始终无法投入。
许久,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燕归!”
“小姐。”
“再帮我换一身衣服。”狗男人的骚气怎么那么重啊,身上哪哪都是他的味道,烦死了。
“是。”
这边燕归在给沈覆换衣裳,而听云则被温宜退召了过去。
“世子。”
“嗯,起来说话。”
温宜退站在桌边,神色惬意地欣赏桌上的笔墨,偶尔忍不住伸手临摹,露出的白皙手腕上缠绕着一根显眼的青丝带。
“今日夫人去郑府发生的事可有让你保密?”
听云对今日的事还记得一清二楚:“夫人不曾让我们不准声张。”
“那便细细道来。”
听云应声,随后将今日在郑府的事全数禀报温宜退。
而温宜退在听到赵菀晴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一沉,后又听到金香墨一事时冰冷的眸光泛起一丝紧张。
他马上打断了听云:“你说金香墨有问题?夫人还用那墨写了这幅字?”
“是。”
“夫人的身体可不妥?”
“按照姜太医的描述,短暂接触那花不会造成伤害。”
温宜退的肌肉放松下来,但还是吩咐:
“待会你把府医请去覆明院给夫人把个脉,母亲那边也让他去一趟。”
“日后做事要稳妥些,有关夫人身体和性命的事情你都要应对得万分周到。”
“还有那赵菀晴,日后夫人和她一处时都要给我盯紧了,她的东西绝对不能入了夫人的口。”
“听云领命。”
“继续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