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退等听云回去,他又看了那字良久,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卷起,装进盒子里,拿到前院去了。
可不能让媳妇闻多了这味道,万一以后把他们的孩子熏跑了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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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郑府回来后沈覆便无事可做,话本看累了就在屋子里转圈。
瞥了梳妆台一眼,发现胭脂水粉已经没多少了。
是时候重新准备新的了。
古代的整体环境没有现代干净卫生,沈覆在吃用方面会比较在意,像胭脂水粉这些涂抹在身上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
前几日她已经从河西县将制作工具带了回来,现下只需要让燕归再准备好材料就够了。
因为搜罗干花蜂蜡等各种材料需要时间,最快也得是明日。
于是等到翌日午睡后,沈覆才在院子里捣鼓起了古法口脂。
不过在她才将干花磨成粉的时候,院子里有客来访了。
“夫人,是二小姐来了。”看守院子的刘嬷嬷禀报。
温宜遐?
“让她进来。”沈覆有些猜到她的目的。
刘嬷嬷听了吩咐,不多时便领了一位穿着云水蓝襦裙,头戴雀衔珍珠步摇的含笑姑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位贴身丫鬟。
温宜遐跟庄氏相像,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扶风弱柳的身材,微微有些肉感,苹果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睛明亮精神,颇有种福气相。
而温宜遐看着新鲜的二嫂素面朝天地对着她,只用一根廉价的细银簪子将头发全部束成道姑头,嘴角噙着清浅笑意,有种出尘淡然之感。
温宜遐走到近前,规矩行了一礼。
“二嫂,宜遐冒昧打扰了。”
沈覆虚扶一下:“二妹妹不必多礼,坐吧。”
“谢过二嫂。”
温宜遐刚坐下,就招手将身后的丫鬟唤来。
“宜遐今日是特意来感谢二嫂帮我请来郑夫人当正宾的,两匹忍冬纹绫和宝相纹锦送与嫂嫂,小小谢礼,望不要嫌弃。”
“怎会嫌弃?我远远瞅着便知道那是上好的料子,况且昨日都是你伯母的功劳,我可没帮上忙。”
沈覆没想到庄氏那样大方,那两匹布至少也得是二百两起步,这样上等的布她的嫁妆里也才三十匹。
“听说二嫂昨日帮郑姑娘解了难,届时郑夫人定会在及笄礼上尽心帮我,这便是二嫂的功劳。”
“你这样说,那我便不推脱了。”
跟温宜遐推拒了几句,见她坚持,应该也是庄氏的意思,最后沈覆只好收下了谢礼。
“我这暂时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你回礼,刚好我正在做些口脂,待会我做好了便送你和你娘几罐当做玩玩罢。”
国公府的嫡出姑娘不缺那些个首饰珍玩,就只能送她一些新奇之物聊表心意。
“二嫂原来是在做口脂?”温宜遐早就看到桌上的这些小东西,不免心下好奇。
“闲来无事便做来玩,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温宜退摆摆手:“不用了二嫂,这些可都是家传手艺,我可不能学了去。”
“我又不靠它吃饭,算不得家传手艺。不过我到还真想开个脂粉铺子,只是又不想花心思管。”
她前世就开过,因为没有人脉,自己为了赚那几块银子三天两头不是盯采购就是管出售,最后还没温宜退书房的几个摆件值钱,这贫富差距简直是让人心态炸裂。
这辈子她只想当个败光丈夫家产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