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小声提醒沈覆:“我现在也教不了你太多,待会你跟着我们行事就好,跟娘娘说话尊敬着些,不得无礼放肆。”
沈覆点头听教:“我知了,母亲。”
其实沈覆当然是早就了解宫中的各种避讳,即使说不上驾轻就熟,但正常情况下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至于等会要见的娴妃,就是男主齐琮的生母,老国公的嫡长女。
也是沈覆唯一真正需要警惕的温家人。
进了帐篷,五人连忙先行礼:“臣妇民女给娘娘请安。”
帐中的上首倚坐着一位翠绕珠围的妇人,因为养尊处优多年,面容保养得不见一丝周围。
一见着来人,立时笑着起身过去将宋氏虚扶起来。
“都起来,不必多礼。你们可算是来的,本宫早就盼着秋猎来和家里人见一面了,家里可都好?在宫里总是不得自由,传个消息都不灵便,看座。”
宋氏恭敬回答:“多谢娘娘记挂,家里一切都好。”
“那便好,来,都坐。”
“多谢娘娘。”宋氏和其余四人再次谢过。
娴妃又坐回了上首的位置,其他人才敢坐下。
“娘怎的没来秋猎?”
“母亲这两日见了风,头疾犯了,便说不来了。”宋氏回她。
“娘这是还生我的气呢,每次故意躲着不见我。”
娴妃此时也没了笑意,叹了口气,表达着她的无奈和委屈。
“没有的事,娘娘勿要多想。”宋氏连忙安抚。
娴妃和宋氏说得含糊,但在府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也庄氏能马上听明白是何事。
温家经历过此事的长辈都避讳讲此事,但沈覆多少还记得书上的内容。
小说中提及,当年温家根本没想让温家姑娘嫁入皇家。
老国公夫妇认为国公府的权势已经大到能引起皇家的忌惮的地步了,中立于朝堂才是温家最好的选择,若是再成为外戚,恐会水满则溢,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家里偏偏出了一个眼高于顶的姑娘。
当年选秀时老国公本来已经想好如何帮适龄的大女儿避免参选,但最后却被女儿背刺。
她居然自己偷偷拿着宫牌进了宫。
这下彻底气坏了老国公夫妇,特别是因为娘家出了一遭冤案对皇室有恨的温老夫人,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想着嫁给仇家。
但这些她又不能宣之于口,最后在女儿入选之后,就当彻底没了这个女儿。
所以这么多年,温老夫人都尽量避免和她见面,但国公府却因为自己的处境,不得不帮男主夺位来保存温氏族人。
当然这些旧事都不是沈覆忌惮娴妃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她在书中为了能自己掌握住温家,竟然借了亲儿子的手给国公府未来继承人温宜退下了蛊毒。
可以见得这个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连亲人都下得了手。
不过在书中温宜退没能活到最后,所以娴妃的手段直接作废。
而上辈子温宜退有两年常常跑来河西县,许是少了跟齐琮接触的机会,娴妃没能得逞,沈覆也没有发现他有中蛊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