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蛊毒会让人喝不得酒,一喝就吐,但温宜退没有这种状况。
所以沈覆一直没有证据来指证娴妃,也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放松警惕。
正如现在,她对娴妃这里的吃食都慎之又慎,连喝口水都要仔细分辨一下里面有没有混着其他的味道。
这时候,娴妃也正好提到了她。
娴妃长得柔弱甜美,即使年过四十,也依旧一副清纯的模样,完全不会让人察觉她有何种阴暗的心思。
她和蔼可亲地跟沈覆搭话:“这位便是我的侄媳妇了吧,近前来我瞧瞧,长得可真伶俐。”
沈覆诚惶诚恐地走过去回答:“当不得娘娘夸赞,臣妇还配不上世子。”
“呵呵呵,还谦虚上了,你是侯府堂堂正正的嫡女,怎么配不得?”
“那也是父亲母亲的功劳。”
“是个心性好的孩子。来人,把我准备好见面礼送给我这侄媳妇。”娴妃滑腻的手轻轻拍了拍沈覆的手背,“以后啊,有机会就常到宫中来找姑母说话。”
“谢娘娘,只是臣妇不宫中规矩,怕犯了什么忌讳。”沈覆又赶忙拜谢。
宋氏这时候也帮着沈覆说话:“是啊娘娘,这孩子也就是看着机灵,实则脑子愚笨的很,又是在乡野长大的,不懂人情往来。
方才单嬷嬷找我时我还在训她呢,担心她拿不出手,丢了家里的面子。”
娴妃似是被逗笑了,捂着嘴说:“嫂嫂就是太严苛了,日后慢慢教便是。”
“娘娘说得有理。”
娴妃简单认识一下沈覆后,就和宋氏和庄氏继续聊上了,最后提到了温宜遐。
娴妃喝了口茶,用茶盖刮着杯沿,闲聊般问起:“三弟妹,宜遐有定好人家没有?”
“还没呢娘娘,这丫头才刚及笄,还是孩子心性,哪里敢将她送到婆家去。”
“那遐儿嫁到本宫这来可好?你表哥还算是个疼人的,我们娘俩定不会苛待你。”娴妃笑眯眯地跟温宜遐开玩笑。
温宜遐吓了一跳:“我、我,遐儿不敢妄想表哥。”
庄氏也心里一咯噔,娘娘果然是有着这样的心思。
她马上给女儿解了围:“这孩子心思单纯得很,臣妇跟她爹啊,只希望她以后能嫁给简单的人家,只让她能快活些。”
娴妃听了庄氏的回答,笑容倒是不变:
“这样也好,刚巧这几日能见到不少公子哥,本宫这个做姑母的也帮她寻摸几个好的,遐儿若是不喜舞刀弄枪的,等冬日的喜雪宴到了,再帮她看看有没有俊美才子。”
“多谢娘娘关心。”庄氏心下一松,起身拜谢。
“自家人客气什么。”
这话题一过,大家都默契地不再提起,直到单嬷嬷午宴快到了,娴妃才让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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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娴妃帐中多待了一些时辰,她们从那处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设宴的地方。
到那边的时候,温家的其余人已经坐在指定的席位上了。
沈覆走到温宜退旁边跪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