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陆续又来了几个温宜遐的手帕交,一下就更热闹了。
互相之间没有都相熟,权贵的圈子就这么大,或多或少都认识。
“温二姐姐,我来晚了。”两个姑娘从远处走来。
沈覆看到郑知鸢和赵莞晴,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想通了各中关节。
该是因为郑夫人,温宜遐才邀请的她们。
温宜遐起身迎她:“郑妹妹来了?不打紧,只是姐妹之间聚一聚罢了。”
“温二姐姐不怪我就好。”郑知鸢送了一口气,忽又看见沈覆,表情僵硬了一下。
“沈姐姐也在啊?”
“在的,郑妹妹和赵姑娘进来可好?”沈覆友好问候,仿佛之前的恩怨没有发生过。
“我们都好。对了,这是我表姐赵菀晴,她正好来找我玩,我便也带她过来了。”
郑知鸢如今不太敢跟沈覆搭话了,赶紧对着温宜遐转移了话题。
“赵姑娘。”温宜遐不知道她们的事情,礼貌地打了招呼。
赵莞晴温婉一笑,依旧是娴静端庄的姿态:“温二姑娘,冒昧打扰了。”
“不打扰,听说赵姑娘的书法已是小有所成,日后有机会的话可否让我见识一二?”
“拙劣之作,当不得夸赞。要说书法,我还不如沈姑娘的字精妙。”
沈覆也笑眯眯地捧回去:“赵姑娘何必妄自菲薄,你那行书可是把我夫君的字模仿得惟妙惟肖。”
赵莞晴的笑意微收。
郑知鸢尴尬地拦在二人中间:“呵呵,沈姐姐、温二姐姐,你们今日的妆面很是打眼,那口脂可就是你们胭脂铺子要新出的?”
温宜遐眼神微闪,也听出了沈覆话里的不对劲,其他坐着的人也互相诧异打眼色。
“可不是,我今日邀你们过来就是想厚颜给自家东西打个招牌,你们要是看得上,秋猎后可到我的铺子帮衬一下,若是不喜欢也权当玩个新鲜。”
“葭荑你可别卖关子,赶紧拿几盒出来让我们瞧瞧,那口脂我可眼馋好久了。”
“别急,咱们先说说话,这兔可是我昨日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还有这糖腌果子是我二嫂亲自动了手做的,还带着茶香,很是解腻。”
“原来这腌果是表嫂做的?那我可得多吃几块。”
几人配合着打岔,都当没听到方才的八卦。
沈覆也就说那么一句,后面也没有再挤兑人。
赵莞晴也恢复了来时的脸色。
“多吃点,我就带了这么些,吃完可就没有了的。”
“哈哈哈哈,我以为表嫂会说吃完我们还有。”
“我是做来当消遣又不是做来买卖,哪有那么多给你。”
“我以为夫人在家中会跟世子围炉煮茶,不想竟是在腌果子?”
“他粘人得很,不耐烦见他。”
沈覆面露嫌弃,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恩爱,赵莞晴袖子里的指甲都将掌心扣出印子。
“咯咯咯,你们去马场那日我可是看见了,世子的眼珠子都挂在你身上了。
“世子夫人的日子可让我们姑娘家羡慕得紧,恨不得也照着世子这样的找一个。”
十几个年龄相仿的姑娘围在一起喝茶聊天,偶尔夹几片肉或舀几块水果,很是愉快。
温宜遐掂量着时辰起身:“来,既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也该给你们送上口脂了,采春。”
她从丫鬟手里提着布袋,亲自一个个分给大家。
“这布袋子可真是精致,葭荑,这又是何处得来的?”有姑娘一见这模样新奇的袋子就夸上了。
“是我二嫂想出来的点子,她说用布包着还是串麻绳提着都不好看,就干脆让人做了手提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