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你可真是心灵手巧,果子做得,连手提布袋也能想得。”
“小机灵罢了,你要是喜欢,我回去多送你几个,往后出门时让丫鬟用这袋子帮你提东西,当用个新鲜。”
“那便多谢表嫂了。”庄子柔也喜欢可爱的玩意儿,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自然乐得接受。
有人还在欣赏袋子,有人已经打开了口脂:“哇,这口脂的可真是细腻鲜艳,宜遐你用得可是这个颜色的?”
“对,豆色衬得人肤白,朱色则显得庄重,你可以用指腹抹在腕上试一试。”
“真是好看,花香也浓,这款绛色也不错,我要多买一盒送给我娘。”
“帮我留五套!”
“我也要三套给家中姐妹。”
“别急别急,一个个来,单买一盒五两,一套是十七两再送一个袋子,采春你记一下。”
一般贵女的月例都是三五两,不过爹娘疼宠的都会私下再补贴一些。
这个定价是温宜遐和沈覆根据她们手头的银子定的价。
“赵姑娘可要?”温宜遐也问了一句不怎么说话的赵莞晴。
赵莞晴笑着点头:“我也要两套吧,送给我娘和妹妹。”
“好。”
赵莞晴说完又撩拨起在一旁默默喝茶的沈覆:“我上次见沈姑娘时,用的口脂也不曾见过,很是亮丽,这些口脂可也是你做的?”
大家离得都近,听到后都转向沈覆。
沈覆淡笑承认:“是。”
“我在京中都不曾见过这些,可是你以前的小县里的方子?”赵莞晴好奇地问道。
若是小县的方子拿到京城来不免有些拉低了贵女的档次,几个姑娘已经放下了口脂。
“县里和京城的口脂什么样我不清楚,这是我自个琢磨的,赵姑娘要没银子也不必勉强自己买下,总归二妹妹的铺子不会因为少几个客人就关门。”
温宜遐也有些不愉了:“赵姑娘若是手头紧也不必关照我的生意,不若我这便划去你的名?”
“不用了,是我言语有失了,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赵莞晴道歉地也很爽快,表现得像真的无意冒犯沈覆。
大家又互相打哈哈,后又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陆续散了。
沈覆和温宜遐分开之后就回了帐篷去看小兔兔。
因为兔子的毛色不纯,沈覆便给它起名叫岑玊(su第四声)。
它的耳朵今日结痂了,也没有昨日那么抗拒沈覆的靠近。
“小姐,世子受伤了。”燕归急匆匆从外面进来禀报。
沈覆也皱了眉:“受伤了?严重吗?”
“肩膀被砍伤了,现下正在皇帐处,太医在给他包扎。听说是皇上在猎林里遭到了此刻的暗杀,世子在紧要关头以身挡剑救了皇上一命。”
什么?
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书上说这次秋猎康王派人刺杀景王,景王受伤后以牙还牙联合温宜退和户部侍郎魏如坚查出姜州知府贪粮案摆了康王一道,报复回去。
当然书中内容跟上辈子多少有些出入,这辈子竟连夺皇位情节都大变了。
很难不猜想是温宜退在这里面搅弄风云。
那这么说,这伤还是他有意为之了?
“难怪只是肩上有伤,这一波是以小博大啊。”沈覆摸摸下巴。
“什么?”
“没什么,跟我去一下母亲那边,看看是要过去陪着还是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