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退听到这理直气壮的控诉,清俊的脸呆愣了一下,然后不禁抱着她低笑开来,胸腔的震动也传递到对面身上。
“是是是,以前是我不对,那我往后要如何覆儿才愿意与我亲昵?”
“你以前也不喜欢碰我。”沈覆娇声娇气地抱怨。
温宜退下巴抵着她肩膀,抚摸着她的头发,叹息一声,还是诚实地说道:“一直喜欢的,是我自觉骗了你,内心丑陋不堪,不敢与你更亲近。”
“不是因为沈岚么?”
“好端端提她做什么,不管你相信与否,自与你成亲后我便再没想过其他,是我以前胆怯,越觉得你好,就越觉得自己罪不可恕,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那你不是还拼了命地替她挡了十几刀?”
“景王将她视若明珠,且她腹中尚有皇嗣,我当时若是不全力救,整个国公府都讨不了好,不论是齐皇还是将来可能登上皇位的景王,都有可能让他们借机发落温家,我只能如此,并非是为了沈岚。”
沈覆听他没有过多思索便解释清楚,半信半疑:“你没骗我?”
“自重生以来我何曾再骗过你一句?”
沈覆用下巴戳了戳他的颈窝,不说话。
温宜退感受到她悄摸主动贴近,心思微动:“那…如今误会已解开,我们……”说着他又开始不安分地隔着衣服摩挲她的腰。
“不行!”沈覆啪一下拍掉他作乱的手,推开了他。
“好好好,不逗你,我们先喝粥。”
温宜退也算是看出来她是越宠越娇的性子,但他也乐得纵着她,巴不得她过得再舒心安稳些。
她如今这清冷又娇媚的样子他是愈看愈爱,可惜如今还不被允许做更多。
沈覆也读懂了他的遗憾,更是气得上火:“再看挖掉你眼珠子!”
“不看不看,喝粥,再晚些都要凉了。”
温宜退怕越说她越来劲他又收不了场,就直接把勺子送进她嘴里她才歇了气,只是沈覆吃饱之后用完了人就把他踢了出去。
沈覆这月事一来就是足足十日,把她整个人都搞蔫掉了,完了之后进了温宜退的库房直接耗掉了他好几件上等玉器才让她精神起来。
不过期间梁嘉韵来院拜访了一趟。
她那边的情况跟沈覆猜的一点没错,那些药果真有古怪。
里面的药材虽然跟以前的一样,但几样的药量却添了不少,若是将那些药全部喝完,她将终身难孕。
梁嘉韵跟她说起时带着愤恨和迷茫,似乎不明白那个曾经芳心暗许的人怎会有如此恶劣的一面,她握着她的手道谢时,沈覆感觉到梁嘉韵的手比她的还要冰凉。
沈覆是真的有些同情了,但那终归是别人的感情,两人也没熟到那个份了,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给人讨公道。
另外她还收到了一封来自安定侯府的请帖,说是安定侯的生辰要到了,让她和温宜退回去贺一贺。
不过温宜退那几日刚好又要到出京去巡查陵寝的修缮,所以最后去的只有沈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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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今年的生辰不是整寿,邀请的客人不算多。
侯府外嫁的姑娘除了沈覆,还有庶出的大姑娘沈翘,嫡出二房的庶女,早两年被嫁给一户皇商的继承人。
堂堂侯府让自家的姑娘嫁入商户,除了因为钱,沈覆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
沈覆回到侯府去到正堂的时候,家里其他主子都已经在了,似乎都在等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