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便是池华,心头也狠狠松了一口。
要知道,昨儿晚上,他带着人去另外一边的山洞后,可是跟大家说了,要还药钱的事。
大伙儿虽然都说应该的,但也知道,这药钱不便宜。
眼下他们的家,虽然年前能靠着炭和菜赚点钱,但扣除药钱后,腊月时还有一次赋税要交。
到时,怕是剩不了什么。
所以,宽裕点的人家,年前能将银子还了。
没那么宽裕的,得先紧着赋税,想要还清,怕是要到来年。
然而,现在有这野物的收获,那就另当别论。
本身上山打野猪的他们,这会儿是野猪也有了,还能额外分到钱。
可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不过他心知肚明,带给他们这一切改变的,便是池鱼。
倘若没有她的到来,那么大伙儿就算没发烧昏迷不醒,那也是在听到外头的动静后,不敢外出。
就算族人如期找过来,在有那么多伤患的情况下,也未必敢去查看情况。
如此的话,他们多半也是绕路下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等着“看戏”,等着捡野物!
池鱼晒着太阳,心情极好,不过还在哺乳的她,终究也没外人看得那般舒心。
这不,没多大会儿功夫,她在吃完烙饼后,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她需回空间,将孩子的口粮,给挤出来。
故而她也有庆幸,自己的量少,孩子现在也是勉强够吃。
倘若真的很多,估计得像她姐说的那样,在孩子不在身边时,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得挤一次。
否则,容易堵奶,然后发炎发烧。
池家坳的儿郎们,不管是同辈的,还是晚辈,都特别贴心。
池鱼的离开,且一离开至少得两刻多钟,他们就算有猜到为何,也只是当做不知道。
因此等池鱼回来后,他们看着快接近尾声的“战争”,为免她尴尬,就低声说道:
“小姑,现在这天这么冷,你说我们把这些抬回去后,冰冻在外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