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还沾着开门时的血。夜老爷子已经不在暗室里了,只在书案上留了一盏灯和一张字条。夜堇走过去,字条上只有四个字:“早去早回。”她看了片刻,将字条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拿起那串银白新月手链,在掌心攥了攥。金属的凉意从掌心蔓延上来,像萧鸾曾给她的无数个不动声色的拥抱。她最终还是没有戴上,只是把手链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夜堇第二天召集那十个死士的时候,天还没亮。后山起了薄雾,把老宅的檐角和那棵银杏树都拢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十个死士已经等在偏院。他们穿着样式再普通不过的深色便装,每个人站立的姿态都像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动时几乎与墙影融为一体。夜堇只交代了一句:“待命。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们去哪。”她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字夜没阖眼的沙。十个死士没人多问,只齐齐低头。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