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干二十天,三十天呢?
等灾害真的来了,拿回来的米面,省着点吃,也是能撑一段时间的。
秦牧看他们意动归意动,却没人提出,怎么下山,怎么报名去干活这事。
当即又再接再厉道:“但凡去干活的人,衙门都会有记载,并且给一张象征性的抵用条。
哪怕有一天方大人升迁了,届时只要拿的出条子,且根据衙门的记录,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都可以用。
我想比起其他地方,被强制命令去服徭役的百姓来说,我们这还是相当可以的。
各位到时候户籍落在这,不想住在这上头,想下山另寻地方住,也可以。”
有人听到这话,就疑惑问道:“秦兄弟,你说方大人调离这里,新来的县令也会承认这什么抵用条?
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要白干?
反正方大人都离任了,哪里还管得了这里的我们,是什么个情况?”
秦牧清了清嗓子,把方士忠的身份搬出来,说:“这位大哥,你问得好。
我想,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我们方大人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大伙儿可知道,我大褚国素有第一杀神之称的镇北侯?”
在场的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比较关注这些的宋重锦还是知道的。
听到这,他眼眸一缩,忙问:“可是镇守在北疆,家里嫡庶男丁,基本上都战死在沙场的镇北侯?”
秦牧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后点头:“看来宋秀才还是知道的。不错,正是那个镇北侯。
原本镇北侯一家人丁兴旺,一家子嫡庶老幼加起来,得有大几十口人。
但是他们始终谨记自己的使命,但凡是个男丁,都会在十三以后上战场。
前些年,西戎北狄总是不安分,不断想要南下。
这频繁打仗的结果,便是他们家儿郎,不断战死沙场。”
说到这,秦牧解开腰间的水囊,将最后一口水喝完,才继续说:
“如今的镇北侯府,男丁只剩下一个我们的大人,跟他父亲镇北侯,以及一个年幼的侄儿。
想来你们或许还不知道,当今皇后与镇北侯府之间的关系。
皇后与现在的镇北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而我们方大人,是现任镇北侯之子,也就是皇后的嫡亲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