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币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她的胸口,拳头松开了,手指搭在她病服的领口上。整个动作安静得像是完成了一个认领。“他在帮你。”宋颖绘的声音有一种被压到最薄的克制。“他在帮你把那些东西松开。”宋锦书没有抬头。她的肩膀在抖,抖得很厉害,但抱着孩子的手稳住了。一滴水落在恒温襁褓上,被吸收材料迅速吞没,只留下一个颜色稍深的圆点。“我在d7-03的时候。”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多重。”“哭没哭。”“像谁。”她停了很久。“他们把我锁在那里的全帝国军政要员齐贺浮空庄园的中央宴会厅被重新布置过了。暗紫色的昼氏族徽旗帜从三十米高的穹顶悬挂而下,旗帜上的星环鹰隼纹样以真金丝线绣制,在灯光折射下泛出沉稳的金属光泽。宴会厅入口处,老太君身着玄黑色正装长袍,等离子拐杖换了一支新的,杖头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灵石,两位管家随侍在后。“名单过一遍。”周烨拿着一份全息清单站在她左手边,声音带着一种执行了三百七十二项安保检查后的疲惫。“第一军团至第五军团指挥官全部确认出席,帝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抵达泊位,科学院院长洛嵩已进入外厅,新任元老院代理议长三分钟前通过了第二层安检。”“军方呢。”“宪兵总监霍延带队负责内圈安保,利维坦号直属警卫连接管了外围。”老太君的拐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我孙媳妇呢。”“夫人在东翼更衣。”东翼主卧的灯光比宴会厅亮了三倍。宋颖绘站在全息穿衣镜前,身上是一件银白色高定礼服,面料是改良过的玄武-3型纳米纤维,腰线收束精准,产后第二十八天的他已经恢复到了接近孕前的状态,只是腰围比从前宽了不到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