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宗门有统一的饭堂。”
“这点倒跟我们宗门一样。”念棠笑了笑,站起来,“那等你洗完,我教你做饭。昨日刚去镇上买了些菜,今日多教你几样。”
趁他洗衣的空当,念棠去喂旺财,旺财却怎么也不肯出窝,念棠奇怪道:“旺财,怎么不吃呀?”
旺财小心翼翼地呜呜两声:那魔头正在辛苦洗衣服,我这会儿若是在他面前大摇大摆地享用,只怕会被那小心眼的魔头记恨上,小命不保!
见它不出来,念棠更凑近了些:“是不是病了?”说着她便伸手想将旺财拎出来细细查看。
旺财只觉她再这样关注自己,惹得那魔头注意,自己也一样要完。它当机立断窜出窝,一头扎进碗里疯狂扒饭,三下五除二吞了个干净,随即光速蹿回窝里缩成一团。
江逐夜洗完衣服,拎起来抖了几下,把褶皱甩平,又平整地晾在院中绳架上。
念棠很意外,他衣服洗得干净,晾得也齐整。她不由弯了眼:“江逐夜,衣服洗得不错嘛。有你在,以后我可省心了。”
他笑了笑,未答话。
衣服洗完,念棠便开始教江逐夜做饭。她让他切豆腐切菜,他刀起刀落,豆腐块竟切得齐齐整整,瞧得念棠着实惊讶。
她又接着教他炒白菜豆腐,按照她的指令,他竟一次便做成了,火候味道都恰到好处,后面几道菜也做得相当漂亮。念棠连连朝他竖大拇指:“江逐夜,你难道是天才吗?”
江逐夜轻笑:“有什么难的。”
“我刚学的时候可是切了手又烧了锅,折腾了好几天才算勉强能吃呢。”
江逐夜把菜盛进盘里,随口问道:“怎么还要自己做饭?你们沧澜宗没有饭堂吗?”
“我师父时常出门行医,我想跟他同行,自然就得会这些。所以我在宗门时自己买了炉子和厨具,在小院里琢磨着做。那时没人教我,全凭自己研究,不像你,还有我来教。”
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教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让我伺候你?”
“那当仆人本来也是要做这些的嘛。”
“再说,我还要出去赚钱养家呢。从沧澜宗带出来的银钱只出不进,一日少似一日。若一直找不到清溪镇,我的钱早晚要花光。”
她叹了口气:“我这两日去了两趟镇子,可怎么也问不到清溪镇的去路。我分明记得师父说过,我就是在清溪镇被捡到的。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地方呢?”
江逐夜轻笑了一声,又摇了摇头。
念棠总觉得他那笑里有东西,蹙眉追问:“你笑什么?你什么意思?”
他淡淡道:“没什么。”
念棠撇了撇嘴,继续道:“我昨日从柴房翻出一把小铲子。我想着,往后每日都上山找些药草,拿去卖钱补贴家用。”
“往后我去赚钱,你就在家做饭等我回来。”她自信满满地冲他仰脸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会把你养得胖胖的。”
“你养我?”看着面前薄薄的小身板,江逐夜忍不住笑起来。
脑袋还不到他肩膀的人,竟说要养他。
罢了。反正也要走了,就给她做几日仆人吧,虽说只有几日,也算是做过了。
这日,念棠背着背篓上山了。
江逐夜走到院中,环顾了一圈这方小院,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那个歪歪扭扭的狗窝上。
旺财正趴在窝里打盹,忽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罩下来,抬头望去,竟是那魔头!
魔头竟主动来看它?平日喂食换水可都是念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