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来。他只在宫门外等,把一块太医院的进出门牌塞进她手里,又低声叮嘱了一句:“进去之后,只看病,别认人。宫里的人,脸都是别人的。” 顾怀瑾不能进内宫。他站在宫墙外,把那枚铜哨在掌心按了又按,到底没有吹。 “我在宫门这头等你。”他道。 “等多久?” “等到你出来。”顾怀瑾把她的斗篷系带拉正,“你身上那支金针,别离手。” 姜半夏点头,随黄门往里走。 引路的黄门很瘦,走路没有声。他带着她绕过太医院,穿过一道月洞门,再往里走,宫墙越来越高,檐角也越来越静。最后停在尚药局西边的一间偏殿前。 殿门半掩,门内没有点灯。 偏殿前的石阶很净,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风一过,没有声。 黄门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