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暮凉听到最后一句,当即不再多言,道:“准了。”
邓星西对她一笑,暗中回傅奚道:“搞定了。”
“说好的,四人十二万字,你七我们三,之后传音阵联系。”
傅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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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确实如牧川时所言,隔三岔五就有身份不明的人找到殷氏门口,要医修把楼暮凉交出来。
医修们自是和稀泥,说什么楼道友已经离开了,可以去外门找找看,又或是楼道友在那天的激战中身负重伤,不治身亡了……
理由千奇百怪,就是不放谢氏修士进来。
但诡异的是,四五天后,谢氏的人便没再来了。
对此,牧川时若有所思:“这不是谢凌波的作风。”
他万般同情地看向楼暮凉:“恐怕真给他找到了一种能刁难你的方法了,这会儿悄悄蓄力呢……楼道友,我只能祝你走好了。”
楼暮凉也不跟牧川时客气,直接拿他的脸把药榻褶皱熨平了。
“再在我面前长谢凌波的威风,我就把你绑了送到谢氏赔罪。”
恰在此时,傅奚抱着药箱走进来。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也在楼暮凉非人的训练下进步飞快,如今每日给她练手后,还能余下些气力去给殷氏医修搭把手,顺便学点殷氏内部的医术。
殷氏本来对他的自荐不以为意,但近来实在是忙得要命,于是抱着让他试试的态度答应了。
结果就是大吃一惊,发现他们捡到宝了,傅奚所展露的医术造诣比他们族内不少弟子还要来得高强。
如此积极又好用的人手向哪里找?医修们这几天都快把傅奚当成半个同族使唤了。
所以眼下傅奚是刚从另一间换药的疗舍回来,正看到楼暮凉将牧川时按在榻上,后者面带笑意连连告饶的一幕。
傅奚脚步一顿。
须臾,他唇角挽出抹笑来,把药箱搬到楼暮凉身旁,挨着她坐下。
“这是怎么了?”
傅奚轻声道:“牧道友又惹你生气了吗,楼道友?”
楼暮凉手上没松,点了点头,斜睨一眼哼哼唧唧的牧川时:“这人说话难听,我给他点教训。”
傅奚柔声劝道:“应该的,但太阳快要下山了,马上疗舍就要门禁了,楼道友今日不想再切磋了吗?”
楼暮凉瞬间放开了牧川时,转而揪起傅奚的衣领飞出窗去。
牧川时当然也能练手,但他是个符修,到底比不上她一手栽培的傅奚。
从带领对方修炼的第一天起,楼暮凉就命令傅奚,要他也成为“灵修”。
原因无他,纯粹是这样的话她能手把手敦促并教导他修炼,在这个过程里她能够很方便地提高他体内魔息的浓度。
对于她的命令,傅奚顺从地执行了,反正过去的十年是外门非要弟子选一个修类,他才随便选的剑修。
半个时辰后,夕晖尽敛,星月初上。
守门的医修开始在疗舍楼前吆喝,要在外的病患赶紧回来,即将门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