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垂眼看他,小孩儿神色天真得厉害,他也跟着蹲下来,温声道:“这不是柜子,这是壁炉。”
“什么是壁炉?”吕幸鱼问他。
曾敬淮抱着他往楼上走,“壁炉是一种取暖的设施,可以理解为放柴火的炉子。”
吕幸鱼明白了,他被放在床上,男人倾身压下来时,他还扒着男人的肩膀,说:“那我们可以生火吗?”
“淮哥,我还没看过呢,你让我体验一下吧好不好?”他撒娇道。
男人呼吸粗重,唇瓣在他脸上不停地轻啄,可怀里人一心只有楼下的壁炉,他不轻不重地掐住他乱动的脸,“大夏天的生什么火?”
他抱着吕幸鱼,让男孩横趴在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指掐弄在男孩的腰肢间,声音喑哑:“先搞点儿水把老公的火灭了。”
吕幸鱼很生气,早上从被窝里爬起来,身上酸痛不说,去照镜子时看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怒气更是到达了顶峰。
曾敬淮整个身体都探进了衣柜里,还在说个不停,“今天是阴天,温度只有二十多度,宝宝你穿个针织嘶——”
吕幸鱼蹬蹬蹬地跑过来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曾敬淮直起身子,低头便看见吕幸鱼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虽然比自己矮很多,但是眼神往上瞪着他,像一只气得站起来的猫咪。
曾敬淮憋着笑,问他:“怎么了?老公哪里惹到你了?”
吕幸鱼看着他那张脸就生气,“还好意思笑?你看看我身上,全是印子,我今天怎么出去玩啊?”
他把身上的短袖脱了,用力甩在了床上,屁股又气呼呼地往下坐。
他皮肤本来就白,摸上去像细腻温润的羊脂玉,可现在上面却红痕遍布,尤其是胸口那块,咬印以及手指印,手腕上还有骇人的掐痕。
曾敬淮拎着件衣服走过来,在他身前蹲下,又握着他的手,做小伏低地哄:“对不起宝宝,我错了好不好?”
吕幸鱼看他一眼:“错了?有你这么认错的吗?”
“谁认错还蹲着?”他甩开男人的手,蹬鼻子上脸道。
他语气娇蛮,曾敬淮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上,规规矩矩地在他身前跪下,他腿长,跪着时也比吕幸鱼矮不了多少,他又把人的手捉到自己手心来,慢条斯理地揉捏,嘴上诚恳的道歉:“老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越凑越近,眼看着又要亲上去了,吕幸鱼嫌弃地推开他,“烦不烦啊,没完了。”
曾敬淮讨好地帮他穿好衣服,又跪在地上帮他穿袜子和鞋,完事了还捧着人的腿膝盖上用脸碰碰,“好了小鱼宝,我们下楼吧。”
吕幸鱼不太喜欢夏天,因为身上总是汗涔涔的,今天的温度就很合适,不冷不热,他爱美地戴了顶贝雷帽,临出门前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又照。
沈为白和方信站在院子外等,两人就这么抄着手臂看他,都照了十分钟了。曾敬淮拎着他的背包站在吕幸鱼身后,夸他:“很漂亮了宝宝。”
但是吕幸鱼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催促的意味,他整理着额前的碎发,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不准催我。”
上了车,他也闹个不停,说路程远光坐着有些无聊,要一人讲一个笑话。要是哪个人讲出来的笑话没人笑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他盘着腿坐在座位上,脸上兴冲冲的,曾敬淮听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眼神中充斥着浓厚的宠爱。
他知道,小鱼今天十九岁了,他这份开心就像小孩儿出去春游时的天真与活泼。
方信一哽:“我不会讲啊”
沈为白率先举手:“我要参加。”她不会放过每一次和吕幸鱼玩闹的机会。
吕幸鱼说:“不会?那不行,你不讲的话,我就直接惩罚你了。”他睨了眼曾敬淮:“你也必须参加。”
曾敬淮:“”
“我能先知道惩罚是什么吗?”曾敬淮有些好奇,吕幸鱼给他的惩罚一般来说不算是惩罚吧
吕幸鱼微微一笑:“惩罚就是你不穿裤子去院子里跪上一小时,并且方信和小沈姐姐在旁边围观。”
曾敬淮:“”
“噗。”沈为白笑完后,又惊慌地捂着嘴,看了老板一眼。
“好了不准再废话了,我们开始吧。”吕幸鱼舔了舔唇瓣,说:“从我开始吧。”
“两只小鹿在谈恋爱,母鹿对公鹿说,别人谈恋爱都想要花,我也想要,公鹿说,那没有,因为我们是没花鹿。”
他说完,期盼的眼神从另外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曾敬淮:“”
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