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我的心上人,许是有些遥远。”
说罢对着魏武侯拱手道。
“侯爷若有意为我牵线尽可直说,相启定当不辜负侯爷的心意。”
他看着明春生晦暗不明的神色,倒是真有一些期待。
夏簪雪也不知晓原来盛相启竟是这般地恨嫁。
可是如今有些不行啊,如果他忙着四处游玩还如何细心教导林一木。
于是忍不住劝说:“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一点。”
“心上人日后有缘便会出现的。”
盛相启闻言眼睛倏忽亮了起来,“夏姑娘也觉得世上是有缘分的吧?”
也不等夏簪雪回答,他便自顾自地捧着脸笑道。
“既如此,那我便等着了!”
明春生眼皮跳了几下,不再与他搭话。
“师父!师父!”
林一木与林二生将今日所买的物件都摆放回房间之后,林一木立刻迫不及待地跑出来生怕盛相启跑掉。
学武,学完回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然后好好地守着阿姊与弟弟。
她这两日除了四处玩耍,还时不时地与林二生交换信息,也摸清了夏家着三口人都是心善的人。
收养他们是真的想养着,虽说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至少现在对他们的好是真的,并且借着阿姊认识了师父,便是以后阿姊后悔了抛弃他们也好,又或是顾不上他们,她和弟弟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
任善堂被退货的孩子不在少数,她若不想想办法,以后要么继续回到任善堂受他人指点,要么像大多数无父无母的孩子一样流落街头。
自己有了本事,不仅可以照顾好自己和二生,任善堂和阿姊有什么事自己说不定也能帮忙。
盛相启与她刚认识不足一日,对这个自荐而来的小徒很是欢喜。
性子坦率直接,脑子也活络。
不然不会走了一路悄悄地把夏姑娘手上的东西尽数换到他手中来,还要说自己往后也要如此。
是个可塑之才。
夏簪雪见到林二生怯生生地站在一角,忍不住将他拉了过来。
这个孩子内向,或许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她总是能理解林二生时有时无的尴尬与无措。
夏簪雪低头揽着林二生说话,盛相启起身晃悠林一木的身体试探她的韧性。
安静了片刻的明春生忽然问道:“雪娘是打定了主意要和离吗?”
迎着明春生莫名的眼神,夏簪雪轻轻地叹口气。
“和离吗?我无所谓的,三郎又去寻侯爷了吗?”
明春生摇头,道:“并未,他。。。。。。”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不再接着开口。
夏簪雪问道:“他又如何了?”
想想也能知道,或许心死了,或许接着翻天覆地的闹。
她有时候还挺羡慕他的,一直都这般地有活力,一直都这般地有选择。
“我这次来,是为了你的事,不是为了三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