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因为她,娘的手腕上还留下了一道疤。
虽然不是她的错,可到底事情因她而起。
程翠月微微叹口气,“如果当初,娘能保下妹妹便好了,你们姊妹二人相互帮衬着,在哪里作什么爹娘都不会担心的。”
只要一想到往后的岁月里,只剩夏簪雪一人,她便忍不住落泪。
哪怕明世子早前几年总是欺负她,可如今不也好了吗?
可谁知雪娘竟打心底里不愿。
她想问雪娘是否要把这两个孩子送回去。
话刚开口就见夏簪雪朝她挤眉弄眼地示意了半天,最后无奈拉着她出了门。
“娘,这两个孩子是挂在你们名下的。”
虽然不知明春生是否还愿意帮忙。。。。。。
程翠月茫然道:“我们?我和你爹还要什么孩子?”
夏簪雪:“你和爹不是老说我若有个妹妹会好上许多吗?如今我不仅有妹妹了,还有弟弟了。”
程翠月往屋内看了一眼,缓缓道:“爹娘如今都还活着,雪娘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只怕日后后悔。”
“儿绝不后悔。”
哪怕是现代的隐忍与痛苦,她也认为算得上自己的老师。
教会了她若人生再来一次应该怎么活。
她走的每一步,都不会后悔痛哭而返。
也不想背叛任何一个过去的自己。
两个孩子的事,需要日久天长的琢磨。
眼下她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
为原身祈福。
她不是一个完全良善的人,可也不是一个盲目痛苦的人。
占了别人的身体、别人的爹娘。。。。。。
夜深忽梦少年事的时候也不是不多。
痛苦之外的地方。
有一路相伴扶持她走下去的师友。
有擦干眼泪还能回去的热气腾腾的家庭。
车祸的头一天,朋友约了她回去看望本科给予了他们许多帮助的老师。
永远地失约了,不能用奶茶赔罪了。
一直怀着愧疚地生活她做不到,可若毫无愧疚地占着别人的东西。
她也做不到。
听闻她想去祈福,程翠月给她了一个地方。
是她生产之际,夏簪雪最终被找到的地方。
“我这些时日总是心神不宁地想到那里,雪娘或许应该回去看看。”
“回来之后你便丢了魂整日五迷三道的,我带你去别的庙里寻过真人,真人说等一个时机,又为我指了一个方向,方向所指的地方便是找到你的那座道观。”
夏簪雪记下了,是原身走失的道观吗?
而林一木林二生的大事也不可耽误,他们要念书。
夏崔阳出去打听了私塾与先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