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起商议,夏簪雪打着扇子想了半晌,最终定下了去离家最近的私塾。
孩子们总是要有些同窗情谊的。
因着是半路插馆她带着孩子们去买笔墨纸砚以及送予同窗的礼物。
在私塾里要待上一整日,又怕他们饿。
零嘴是不能少的。
恰好又赶上上林苑的集会。
每个人手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
一路慢悠悠地走着。
一木现在开朗了许多,好似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是叽叽喳喳的开朗,林一木喜动,林二生才是更乐于动嘴的人。
百花园里的许多植株她会好奇地蹲下请教夏簪雪。
二生不知为何,近日少有开心的时候。
林一木掐腰说过他,可还是没什么用。
想着过几日便去学堂了,夏簪雪把两人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想问清楚。
前几日不问是以为这是林二生的秘密,可这个情绪一直不下去,带着情绪去学堂如何能学好呢?
林二生扭着腰封上的衣带不愿张口。
林一木一巴掌拍下来,拍得他瞬间泪眼汪汪的。
夏簪雪无奈地教育林一木姐弟二人相处,不是靠强硬手段的。
林一木还未开口,林二生上赶着认了错。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说话的。”
夏簪雪明白了,以后两人有什么矛盾她都不能瞎掺和了。
林一木上前质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林二生踌躇着,半晌之后缓缓开口:“雪阿姊,不如把我送回任善堂吧,我应当是扫把星的吧。”
夏簪雪眉峰骤然扬起,“谁说的?”
林二生低下头,手中的动作愈发剧烈:“如若不然,那为何,我们以来,雪阿姊便和离归家了。”
任善堂收留了不少和离被休弃的妇人。
她们的命运,从被休弃的那一刻便发生了巨变。
而他和阿姊虽然心中对任善堂很是感激,可他们也清楚若有退路,那些婆婆和他们这些孩子都不会来任善堂。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林二生心中生了裂痕。
林一木也看着她。
她蹲下身与他们平视,又一左一右地拉起两人的手。
“和离一事,从来与你们无关,我的命运,一直是在我自己手上的。”
林二生忍不住啜泣,林一木把衣袖伸了过去。
夏簪雪扯了自己的手帕为他擦去眼泪。
想与他细细解释这些事情无论与他们当中的哪一个,都是不相干的。
“夏姑娘?”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略带熟悉的声音,夏簪雪疑惑地回过身。
不仅声音有几分耳熟,连外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