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好,不会流口水。
隔壁街道上人声鼎沸,摊贩叫卖一到于家草药铺这条街行人寥寥,冷清了不少。
这间草药铺门口有两个人在看守,若不是牌匾上漆黑锃亮的五个大字,阮棠棠都以为自己找到衙门了。
阮棠棠道:“有意思。”
景棋道:“进去看看”
两人一只脚没迈进去,守门的人便拦住他们,恶狠狠道:“你们干什么?有钱吗?就往里进!”
阮棠棠从怀中掏出几锭金子在手中颠了颠,“我只想买几味草药,现在总能通融了吧!”
这二人眼睛冒光,接过金子,语气好了不少道:“这个月我们本来是不开门的,也是看你急用才通融的。我带你从后门走,拿了药就赶紧出来。”
阮棠棠夸张道:“是是是,你真是帮我大忙了。”
那人低声交代了几句,领着两人从外面的围墙顺着走过去。行至偏门,他示意两人站到旁边。他张望了半天,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叮嘱道:“左拐第二间屋子就是库房,里面什么药都有,拿完赶紧走。我不能离开太久,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放心,放心,绝不给你惹麻烦。”阮棠棠嘴上笑嘻嘻应着,又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金子,挨着那人,放到他手里。
那人喜笑颜开,收好金子,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阮棠棠眨了眨眼睛,抬起自己的左手掌,钥匙稳稳贴在掌心。
她抬头望天,得意道:“跟着为师,以后可以畅通无阻,来去自由。”
景棋脸颊微白,呆不愣吃拿着糖画。阮棠棠拍了拍他道:“傻了?”
景棋缓缓道:“师父怎么知道我属猴的?”
阮棠棠不以为意道:“为师,收你做徒弟之前,肯定要了解你的身世背景嘛。于是乎,光明正大翻了你的行囊,里面有一个锦囊,上面绣着猴子,囊中还放了你的生辰。”
阮棠棠又道:“好了,别婆婆妈妈的。我们还有正事呢!”
阮棠棠依照看门人的指示左拐,有两间库房。那人说草药都在第二间,阮棠棠便拉着景棋去了第一间。
这仓库环境十分一般,地上都是药渣子,墙角堆叠着一部分打包好的药材。屋中有一个百眼柜子从左到右占满了一面墙,靠近时,有一股咸味。
景棋道:“血腥味。”
阮棠棠随手拉开抽屉道:“这里怎么会有…”后面‘血腥味’三个字没说出口,她便被柜子里的东西震惊了。她倒吸一口凉气,一连拉开几格柜子,每一个都放着鲜红的心脏。
景棋道:“柜子。”
经过这么一提醒,阮棠棠这才注意到这个储存心脏的柜子由特殊材质制成,每一个格都冒着寒气。阮棠棠不由自主伸手感受一下,看了余血未干的心脏,抽回了手。
阮棠棠退后一步,看着眼前数不清楚的柜格,道:“这得杀多少人啊?”
景棋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出声。门口的脚步声渐渐逼近,门外隐隐有谈话声。阮棠棠迅速看了一圈,没有藏身之处。她拔出剑,低声道:“一会儿躲在我后面,不准乱跑。”说完上前一步,挡在前面。
“咯吱——”一声,门打开了。
来人见到两人先是一愣,表情错愕,继而又狐疑,最后定格在了微笑。只见他转身迅速关上门,朝着外面交代道:“我忘记检查箱子了,你们几个再去检查一遍,没问题了再过来。”
四五人连声应是,直到脚步声消失,那人才打开门进来。
这人转身的一刹那,眼含的热泪滴顺着脸颊滑下。他微微颤颤道:“阁下,可是扶摇山落星峰阮棠棠?”
这人身材矮小,大众长相,脸上一颗媒婆痣十分显眼。想到这里阮棠棠忽然想起来道:“你是前日汾城门口骑马的人?”
那人鼻涕流了下来,哽咽道:“我不是,我是,我不是。哎呀,我是问心无愧。”
阮棠棠莫名其妙道:“问心无愧?什么问心无愧?”这句话话音一落,阮棠棠大叫道:“是你?问心无愧!你就是问心无愧?”
景棋侧目。
那人眼泪、鼻涕一把抓道:“正是在下。”
阮棠棠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