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眼睛亮起来道:“这个有得说了。”
“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在一个四面透风的茅草屋里避雨,忽然于家那两兄弟也进来。偏偏那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不由分说恐吓我去干苦力,我到了才知道下大雨山体滑坡,他们死了几个人,没有人手了。那次他们让我把箱子搬到了一个山洞中,那洞里没人,扒开碎石,放着整整一摞黄金。他们两人运不回去,我被他们一起带回了于家,要是我不答应他们就杀了我灭口。”
“他们大概三个月运一次,每次都和正常货物一起送出城,在分岔口安排好人,运输箱子。”
问心无愧忽然想起什么,道:“是不是守门那两个缺心眼儿放你进来的?”
阮棠棠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问心无愧道:“那个偏门的钥匙只有于家兄弟有,他那一把是他自己偷偷配的。他属于小喽啰,平时蚂蚁搬家似的,偷草药倒卖。于家兄弟有黄金赚,才没发现这些把戏。”
阮棠棠挑眉,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钥匙。
问心无愧拿起钥匙,惊喜道:“棠棠君!你可以啊!”
阮棠棠道:“他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出货。”
“具体哪一日只有前一天晚上他们才会说。”问心无愧一拍大腿道:“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我有几次偷听到这兄弟二人聊天,听到他二人似乎手上有什么把柄,一直在威胁胡夫人!他们兄妹的关系似乎很恶劣,胡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阮棠棠喃喃道:“他们现在应该威胁不了。”
问心无愧道:“啊?”
阮棠棠道:“你先回去,打听好什么时候出货。”
“啊!!”问心无愧不敢相信道:“我还要回去?我真的很害怕那俩兄弟,一个瘦得像甘蔗,一个胖得像山竹。那死山竹还喜欢摸我屁股。”
阮棠棠憋笑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要是帮忙找出幕后真凶,我也好向师兄说带你回山上。”
问心无愧生无可恋,扭扭捏捏。阮棠棠见不得他这个样子,问道:“如今,我该如何称呼你?”
问心无愧支支吾吾道:“强强。。”
“什么?”
问心无愧大喊道:“我叫孙强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棠棠捂着肚子,擦去眼角笑出眼泪的眼泪。
阴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在笑什么?”
无耳术的时间到了。
阮棠棠满怀笑意推开门,便见景棋神色冰冷站在门口,手上端着一碗冰冰凉凉的荔枝饮,甜香扑鼻。
阮棠棠被他盯着,莫名心虚道:“我们在说正事。”
景棋脸色稍霁,将荔枝饮递给阮棠棠。
孙强强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打量这二人。憋出一句“借过。”
阮棠棠一边喝着荔枝饮一边大声道:“强强兄,你慢走。”
孙强强险些跌倒,头也不回跑出了客栈。
望着那一抹矮小的残影,阮棠棠心满意足,念头转了一圈,却忽然觉出不对。她拦住两个路过女子,问道:“两位姑娘芳名是?”
那二人面露迟疑。
“我叫吴珠珠。”
“我叫卢蓉蓉。”
阮棠棠又抓过路过的伙计。
“你叫什么什么名字?”
“王修修。”
阮棠棠气得嘴角微微抽搐。
好啊,配角的名字都取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