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年轻时纵情声色,年纪大了身体一堆毛病,老头子身体每况愈下,傅言和傅语母子俩斗得越发厉害,都想将整个傅氏吞并。于是他们都在想尽办法收股,笼络人心,目前管理层支持傅言的稍多一些。
傅语母子俩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这才让傅夫人给老头子吹耳边风,想借着傅语的游轮生日宴笼络其他公司。既然公司内部走不通,那就向外发展。
喻祈伸出胳膊,女伴福至心灵,红着脸挽住。
游轮停靠在渡口,侍应生在门口收来客的请柬,喻祈将请柬递过去,然后带着女伴走进游轮。
傅语母子俩在一楼大厅迎客,喻祈走上前,将礼物放到桌台。
傅语的长相随母亲宋纷雨,与傅言几乎没有半分相似。见到喻祈前来,宋纷雨满脸堆笑,踩着高跟鞋热情打招呼:“喻总。”
“傅夫人,傅二公子。”喻祈笑容浅淡。
在场的人对傅安科技内斗的状态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也知晓目前是傅言得势,因此鲜少有主动向傅语母子俩示好的。来参与宴会的人大多抱着一点看热闹的心,母子俩一路热脸贴冷屁股,此刻简直把喻祈当做了救命稻草。
“喻总青年才俊,国兴在喻总的带领下如日中天,听说最近刚谈成一个大项目,小语,多向喻总学习学习。”宋纷雨嗔怪,拍了下儿子手背,不断使眼色。
“傅二公子也是年轻有为。”喻祈始终保持着微笑,特意咬重“年轻有为”四个字。
“小语确实不错,但经验方面还需要向喻总学习,不知喻总有没有兴趣”
宋纷雨话没说完被傅语打断:
“妈!”
“二位忙,我先进去了。”
“欸,喻总——”宋纷雨眼睁睁看着喻祈离开,气得半死,指头怼了一下儿子额头:“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喻祈是国兴的CEO,能攀上他,也够傅言喝一壶的了!”
傅语梗着脑袋,无奈启唇:“妈,那喻祈是傅言的人。你忘记我十八岁生日,那个帮傅言解围的人了吗?”
“是他?!”宋纷雨瞪大眼,红色指甲嵌进手心,挖出月牙状印记。
她当然记得。
傅语没成年之前经常遭受傅言的欺压,一开始他会告诉宋纷雨夫妻俩。虽然宋纷雨会夸大其词向傅董告状,傅董也会管教大儿子,但总有夫妻俩不在家的时候,这时候傅言会严重地欺辱傅语,久而久之傅语就不敢再告状。
他学会了耍心机。
那是他的十八岁成人礼,阖家欢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傅语眼珠一动,故意拿傅言妈妈的旧物刺激他,
“这个家现在你是外人,大哥。”他摸了摸珠宝盒里的水晶项链,稚嫩的面庞狰狞丑恶,“你妈死得真好。”
傅言双目猩红,恨不得掐死这个小畜生。
傅语边笑边望着傅言扭曲的脸,胳膊伸到栏杆外,手指松开。
傅言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遗物从七楼摔下去,摔得粉碎,那是去世的母亲给他唯一留下的东西。
就在傅语快被掐到窒息时,双目翻白,一声尖叫打破天际,宋纷雨用力拍打身旁的傅父:“杀人了!快让傅言住手啊!!!”
傅言赤红着眼,最后被保镖强行分开,他死水般空洞的心脏凝着傅语躲在傅氏俩夫妻怀里抽泣。
啪——傅父上前甩了他一巴掌。傅言被打偏脸。
“逆子,那是你弟弟,你要杀了他吗!你妈在天之灵知道你变成杀人犯,怎么能安息!”
“别提我妈!”傅言满眼恨意,像一匹舔舐伤口的狼崽。
证据确凿,傅言因为试图杀死弟弟,傅父一怒之下将其逐出家门。
月亮孤冷,跪在院子里的男人背朝空洞的夜空,攥紧拳头里水晶项链碎片,有血从他的指缝出流出。
楼上的宾客都在看笑话,你一言我一语砸向男人的脊梁,大意都是怎么有人那么狠,竟然对自己弟弟下手。
一面是贤惠的傅太太和可怜的傅语,一面是杀人犯,墙倒众人推。
喻祈混在其中冷眼观看,赵鸣云抽走他装腔作势叼在嘴里未点燃的烟,对于这场闹剧即使他对真相心知肚明也并不想掺和。
楼下的男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没有关系。
“走了,喻秘。”
喻祈站在原地没动,扒着栏杆像在看一件新奇事物,好奇打量。
“喻秘?”赵鸣云不喜欢自己的秘书过多把注意分到另一个人身上,因此出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