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只好退至镇北侯夫人身后,按兵不动。
夜幕降临,风吹得更冷了些。
周寻守在灵堂前,一个飞镖投掷进来正好扎在了柱子上,连同着一封信被订在了上边儿。
苏晚卿赶紧把信拿下来,细细阅读,没曾想里面是沈知珩为何战死的原由。
“苏小姐,信上写了什么?”
她立即把信藏置身后,苏晚卿知道周寻是个急性子,让他知道了信中内容,他定会拼上命去血洗真凶。
可要是这样,他肯定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她只好说了句,“没什么。”
周寻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绕到她的身后,把信抢了过来。
“周寻,把信给我。”
他没有理会苏晚卿的话,打开信看了起来,无一例外和苏晚卿想得一样,他怒发冲冠。
“陈嵩和赵元这两个小人,从我们出发开始就不对劲儿,原来早就想要他的命。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帮将军报仇。”
周寻提着刀就要出去,却被苏晚卿拦住,“你不许去,万一有去无回怎么办!”
“难道我要看着那几个恶人逍遥法外吗!我做不到,我这就去把他们的头砍下来,给将军祭典。”
“周寻!你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们还不知道这封信的来历,等我们找到证据也不迟。”
眼看周寻正在兴头上,无法进行劝说,苏晚卿便对着侍卫说着,“快,把他给我敲晕。”
侍卫犹犹豫豫不敢向前,“苏小姐,我们都不是周副将的对手啊。”
苏晚卿只好从衣袖里拿出嗜睡粉末,捂住口鼻,朝周寻撒去。
他将粉末吸入,卸了力气手里的刀掉落在地,没一会儿摇摇晃晃倒在了地上。
“愣着干嘛,把他给我绑了关起来,找人给我看着他,不许放他出来。”
镇北侯夫人端着热腾腾的豆腐花过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周寻。
苏晚卿拿着信递给镇北侯夫人,接过她手机的托盘,“沈姨,您看看这个。”
“好孩子,你做的好。周寻这家伙本心不坏,就是行事冲动。”
“我知道的,我怕他去中了圈套,我可不想阿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出事了。”
镇北侯夫人对着侍卫说,“你们就按着苏小姐的意思去办,以后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懂了吗?”
侍卫们纷纷回答着。
镇北侯夫人拉着她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摸摸她的脸,“哭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不然你爹那边儿我可不好交代啊。”
苏晚卿根本没什么胃口,但他知道这一碗豆腐花是镇北侯夫人亲手做的。
她拿起勺子一口接着一口,眼泪却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每次你一来,知珩还总是跑到厨房跟我学,说是有一天要做给你吃呢。”
天色微亮,周寻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关在柴房,手脚都被绑着。
身上的麻绳被系了死扣,任凭周寻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
门外的两个侍卫,正在窃窃私语。
“话说把周副将关在柴房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