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带着这枚玉玦坏处要比好处大得多,要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知晓,恐有性命之忧。
也许这便是步太守遭来杀身之祸的根源,有人在找这枚玉玦。
镇北侯夫人拉着步观坐下,把玉玦放回他手中,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好孩子,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了,千万别明晃晃戴在门面上让人瞧出。”
步观再怎么迟钝都知道这枚玉玦有堪大用,父母亲拼命守护的秘密也许就藏在里面,他对着镇北侯夫人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明白。
镇北侯夫人在外的风评都是宅心仁厚,悲悯宽和。
她常以私库银钱接济城中孤寡,待人接物从无半分世家女的骄矜之气,京中提起她,谁不称赞一句她是个活菩萨般的好人。
他初到京城时就见过这位镇北侯夫人在城外施粥,那时步观还以为京城里的贵人都是装装样子为了一个好名声罢了,可她却不一样凡事亲力亲为,从没断过乐善好施的举动。
现如今有周寻为自己引荐,步观也不再犹豫不决,选择相信她。
“在下有一事想问,不知太夫人可否解答一二?”
“你问吧,要是我知道必然会告诉你的。”
“不知太夫人是否知晓我父亲的手下江奉隅现如今在何处?”
一旁的周寻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亮得出奇,激动得便要开口,“我听说此人武艺高强,能以一敌十不在话下,我也想找到他拜他为师呢。”
江奉隅?她一听这个名字觉得耳熟,记忆中对此人有点印象,但时间久远倒是记不清楚长相了,老管家是收集情报的好手一定还记得。
“来人,去把老管家给我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门外的婆子回话后,立马就去把老管家找来。
她转头就对着步观解释,“这件事老管家比我清楚,我将他叫来你也好问个明白。”
老管家处理完事情后,换了一身衣服,匆匆忙忙的往主厅赶去。
“太夫人,事情已办妥,现在是有何事叫老奴?”
镇北侯夫人看了步观一眼,对着老管家说,“这孩子有些事要问,我觉得此事你知晓得清楚,便由你来告诉他吧。”
待老管家看清楚步观的长相,瞳孔都放大了几分,长得实在是与年轻时的步太守有几分相似之处。
得知他要找江奉隅,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他。
本来江奉隅在郊外有一座宅子,按理来说他应该住在那儿才对,可是过去了好几年那里已经长满了野草,院子里也荒得很,看上去早就没人住了。
也没人知道江奉隅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去了哪里,步观知道了江奉隅之前住的地方,想着万一有什么线索呢,还是亲自去了一趟。
到了郊外找到了那座宅子,确实和老管家说的一模一样,已经荒废很久了。
他进去看了一圈,却发现了一处特别奇怪的地方,在后院的一条原本应该长满杂草的地方,出现了人为造成的小路,看上去应该是有人经常走这边。
步观顺着这条小路走过去,来到了一间屋子前,“嘎吱”一声推开门,屋里的灰尘到处飞扬,房顶上的蜘蛛网遍布。
地上的脚印除了他自己走进来的,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那脚印比他的瘦小,像是一个女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