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浅蓝色的衬衫还系了个领结,外搭一件藏蓝色毛衣开衫,下面是条百褶裙。
跟个小学生似的,不过也对,墨怡确实比他和沈玄要小上几百年。
“谢谢。”
景煦随口敷衍了一句便抬步往外走。
沈玄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吃饭。”景煦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我预定了一家很火爆的餐厅,过时不候。”
*
下午六点,Randing餐厅外。
江爱下了出租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餐厅却被服务生拦在门外。
“对不起女士,您已经过了预定时间了。”
江爱看了眼表,改稿改得她心力交瘁,就靠这顿美食强撑着意志呢,没想到还是迟到了。
透过玻璃,看着餐厅里大快朵颐的人们,江爱生出一股执念,今天一定要吃到。
突然,她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感受到服务生来到身边,景煦抬眼,看到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先生您好。这位女士说是您的朋友,请问是否属实?”
景煦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看向江爱,眯眼装作思考,半晌开口: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恐怕是认错人了。”
江爱心一横,上前直接挽住景煦的胳膊,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中午我们不是还抱在一起吗?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你就……”
江爱适时止住话头,留给人无尽遐想。
景煦想不通,明明是只活了二十几年的人类,是怎么修炼出这么厚的脸皮的?
服务生面露尴尬,景煦摆摆手让他离开。
瞬间,江爱便松开了抱着景煦的手,美滋滋地在他对面落座,还不忘问他对菜品的评价。
景煦靠在椅背上,手上把玩着一枚戒指。
“很好吃,不过恐怕你是吃不到了。”
“为什么?”江爱翻看着菜单,头都没抬。
“因为一会儿要死人的。”景煦抬起手腕看表,“还有三分钟。”
江爱看向景煦,见他神情认真,语气平常,她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不远处传来椅子和地板的摩擦声,江爱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倒地。
景煦戴上戒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迈步过去,江爱也好奇地紧随其后。
只见一个服务生冲过去单膝跪地,扯松男人的领口,在他的胸骨中央快速按压。
可男人半睁的眼中瞳孔快速扩散,任服务生如何按压,他也很快就失去了生气。
此刻,江爱听见站在她身旁的景煦开口了。
“陈强业,男,43岁,死亡原因急性心梗,死亡地点Randing餐厅。”
只见他填写着手里不知从何而来的死亡登记册,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沙沙声,笔迹凌厉遒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