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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他不对劲（第2页）
“你上午吃了我哥的午饭，我还没跟你算账。”
狐狸立刻重新闭眼。
朝惜发现这只狐狸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很懂得在不利话题出现时结束交流。
她抱着十九走进南梓街。
正是午饭时间，街上比早晨热闹很多。奶茶店门口排着学生，打印店里有人抱着一摞资料跑出来，隔壁小饭馆把桌子摆到了外面，油烟混着炒菜香飘了一路。
十九原本还在装睡。
经过烤肉店门口时，鼻子动了。
朝惜低头。
十九继续闭眼。
再走两步。
鼻子又动了一下。
“闻见了？”
没有反应。
“想吃？”
十九终于睁开眼睛。
朝惜笑得不行。
“你怎么一到吃饭的时候就醒得这么准？”
她本来想直接回去，结果被十九一路盯着烤肉店的眼神弄得心软，最后还是进去买了一小份不加调料的烤鸡肉。
老板一边装袋一边看十九。
“这是狗？”
朝惜已经对这个问题很熟悉了。
“狐狸。”
老板停了一下。
“真的？”
“真的。”
老板探头看了看。
十九也抬头看他。
老板忍不住笑。
“还挺乖。”
朝惜说：“你不要被它的外表骗了。”
十九立刻扭头看她。
老板更乐了。
“它还听得懂？”
“我现在也不知道它到底听不听得懂。”
“养的？”
“捡的。”
“这边还能捡到狐狸？”
“我也想知道。”
老板把袋子递给她，顺手又夹了一小块没放调料的鸡胸肉放进一次性小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