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尝一口。”
十九立刻坐直。
朝惜:“……”
老板看得开心。
“你看,听得懂。”
十九已经伸长脖子了。
朝惜把碟子接过来。
“谢谢。”
她刚走出店门,十九已经开始用爪子扒她手腕。
“别急。”
扒。
“回去吃。”
继续扒。
“十九。”
十九停了一下。
朝惜正以为它终于懂事,下一秒,狐狸低下头,直接把脑袋钻进装鸡肉的纸袋。
“你出来!”
朝惜在南梓街街口跟它抢了半天袋子,最后才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拔出来。
十九嘴里已经叼着一块。
它含着鸡肉看她。
朝惜气笑了。
“你现在跟第一次见面有什么区别?”
十九嚼了两下,咽了。
然后舔舔嘴。
毫无悔意。
??
朝衡下午没课,已经回来了。
他开门时仍然戴着口罩。
不过这次比昨天多了一样东西。
手里还拿着一卷粘毛器。
朝惜看见以后愣了一下。
“你干嘛?”
“清理犯罪现场。”
“什么犯罪现场?”
朝衡指了指沙发。
“昨天晚上谁睡的?”
朝惜看了一眼。
沙发上确实粘着几根红棕色的毛。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