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惜把十九放下。
“你们今天怎么一个两个都不会撒谎?”
朝衡抬眼。
“还有谁?”
“陆燃。”
筷子啪的一声落在碗边。
这次比刚才明显多了。
朝惜愣住。
朝衡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了。
兄妹俩隔着餐桌互相看着。
十九蹲在旁边。
它先看看朝惜。
再看看朝衡。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朝惜慢慢问:“你认识陆燃?”
朝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住楼上。”
“我知道。”
“既然住楼上,当然见过。”
“我不是问这个。”
朝惜走到他对面坐下。
“你以前就认识他?”
朝衡皱眉。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些?”
“先回答我。”
“朝惜。”
“哥。”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朝衡先移开目光。
“你离他远一点。”
朝惜彻底愣住。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为什么?”
“没为什么。”
“你不是刚说只是楼上邻居?”
“现在是。”
“那以前呢?”
朝衡不说话。
朝惜越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