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识他。”
“我说了,你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
“你刚上大学,别天天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叫乱七八糟?”
朝惜本来没生气,被他这样一说反而有些不舒服。
“我今天想起来小时候那次事故了。”
朝衡抬头。
“你想起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他脸色立刻变了。
朝惜看着他。
“所以你真的知道。”
朝衡不说话。
“我妈说我醒过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你那时候已经十五岁了,你应该记得吧?”
“记得一点。”
“救我的男孩是谁?”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嗯。”
“那你为什么听见陆燃就让我离他远点?”
朝衡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
朝惜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那个男孩是陆燃?”
十九猛地抬起头。
朝衡也抬头。
“不是。”
回答得太快。
朝惜安静下来。
她忽然觉得今天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有同一个毛病。
每当她问到真正重要的地方,他们就开始撒谎。
而且一个比一个差。
“哥。”
“嗯。”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在说是吗?”
朝衡闭了闭眼。
“我说不是。”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离他远一点。”
朝衡沉默很久。
“因为他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