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香气一下浓起来。
她又站在了一栋旧房子的院子里。
天已经快黑了。
院墙边种着一棵很大的栀子,白色的花开了一树,地上也落了不少。
有人坐在台阶上。
还是那个男孩。
朝惜站在屋檐下面。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说话。
男孩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东西。
朝惜努力看。
像是一条很细的链子。
银色的。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跟十九胸前那条很像。
她立刻往前走。可无论走几步,和男孩之间的距离都没有缩短。
“你手里是什么?”
没人回答。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记忆。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过了一会儿,十五六岁的朝惜从屋里出来,在男孩旁边坐下。
“我哥说你以后不来了。”
男孩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
“为什么?”
“搬家。”
“搬去哪?”
“不知道。”
“你搬家你不知道?”
“我不搬。”
“那谁搬?”
男孩没回答。
朝惜听得一头雾水。
年轻的自己显然也没听明白。
“反正你以后还来不来?”
“可能不来。”
“什么叫可能?”
“就是可能。”
“你说话怎么这么烦人。”
男孩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