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收摊儿了吗?”
“是。”
“我帮你收拾吧。”
“多谢。”
两人合力收拾好摊子离开市集,陆凛表示要送她回去,更是把工具全包揽在身。他告诉阿伊莎自己现在在京郊大营任职吗,每日要操练新兵。阿伊莎这菜知道他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将了。
陆凛打听道:“听说前些日子,你和乔家的三郎卷进了范将军被刺一事?一定吓坏了吧?”
“是啊,不过还好,现在没那么害怕了。”
“你们俩都没看清楚凶手的样貌?”
“没有,他蒙得严严实实的。”
陆凛追问:“他们上来就刀剑相搏,没有说什么话吗?”
见他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阿伊莎没有多想,便壮着胆子把那天看到的事又重复一遍说给他听,包括她听到的范将军说的那几句奇怪的话。
“具体的话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哦。”
陆凛在心中默默盘算:事仇杀无疑,还是一桩早年的仇怨。按照这点查下去,肯定有发现的。
阿伊莎抬眼看他若有所思,心里泛起狐疑:他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啊?
“对了,赵家小姐怎么样了?”
“啊,好多了,前些日子已经能下床走动,人也精神了很多。”
“那就好。”
陆凛瞥了瞥周围,压低了声音:“告诉你一件事,你别说出去。”
“什么?”
“你还回去的那张画,失窃了。”
阿伊莎吃惊:“什么?!”
“就在你还回去的当日。”陆凛说,“起初赵大人怀疑是你偷的,我说,‘她要是来偷,又何必送回来,岂不多此一举徒增麻烦?’”
“当然不是我。”
看阿伊莎的表情,没有撒谎的迹象。舅舅千方百计弄到手的画,一定是被同样想找到韩晏的人给偷了去。
“赵大人吃了个闷亏,最近都不高兴呢,你可不要声张出去啊。”
“我明白。”
说着说着,来到了花悦楼。陆凛把工具卸下,交给阿伊莎。
“陆公子,多谢你帮忙。”
陆凛道别,刚要转身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会骑马吗?”
“会的。”阿伊莎笑了,在西域那样广阔的地方,见得最多的就是良驹宝马了
“打马球呢?”
“嗯……打得不好。”
陆凛说:“过几日,西山鹿苑要办马球会,会有很多女眷来。你也来玩吧,就当散散心了。”
阿伊莎的心脏砰砰跳:这位少年将军好像……。在约自己?
“……好。”
“那过几日再见。”
陆凛挥手离去,都没看见少女那两朵爬上脸颊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