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绘盈飞快地跟上隋霁川的脚步,一把将他的手拉住。
“大师兄!”
她抬起小脸直勾勾地望着他,难以启齿地酝酿半天。
隋霁川准确地听见了她话里的自首,皱眉。
“你又做了什么?”
百里绘盈见他语气严厉,不由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
“大师兄,其实,大胡小胡他们,是为了我才偷跑下山的。”
说着,连她自己都渐渐低下了头。
“原因。”
隋霁川收回手,环抱在胸前。
百里绘盈抬眼小心翼翼看他一眼。
抹起眼泪:
“半个月后,也就是综合实力测试当天,是我娘亲的生辰,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到送我娘什么生辰礼物,便让他们几人帮忙下山找材料,我为我娘亲手炼一枚同心铃。”
“爹娘是凡人,有了同心铃便可与我传音。其实我爹娘对我管束极其严厉,山脚下的人都认识我,我若是偷跑下山,他们定会向我爹娘通风报信。我不想让他们失望,觉得我不思进取,所以……”
“于是,材料没找到,回来被大师兄逮到了。”
百里绘盈垂头丧气地假装懊悔,因为低着头,隋霁川没看见她眼底对自己撒谎水平的赞赏。
在逢春楼颠着锅的元雁忽觉鼻腔一痒,把锅一丢,连忙跑出厨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见鬼了。”嘟囔着走回厨房,掏出一块巾布遮住下半张脸。
百里锋以为她是风寒的前兆,菜也不切了,从底下掏出一块姜。
“我煮个姜汤给你去去寒。”
“这两日你先休息。”
元雁觉得他说的在理。
隋霁川看着百里绘盈的头顶,半晌未发一言。
待百里绘盈听不见声响抬头时,发现他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百里绘盈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走。与我一道去戒法堂。”隋霁川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快。
于是率先转身离开。
百里绘盈抬起胳膊擦掉眼角几滴不存在的眼泪,边跟上边说道:
“大师兄,把他们放了就好,怎么我也要去。”
隋霁川发觉她真是蠢的可爱。
“对口供。”
百里绘盈宛遭晴天霹雳。
牙都要咬碎了,仍笑着说:
“既然能证明他们的清白,我愿意与师兄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