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上还多了条疤——那是替闻雨眠当下掉落的树干留下的,很疼,但也有好处,闻雨眠粘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那条疤不长也不深,就是与黝黑的手臂搭配在一起有些突兀,每次闻雨眠看见这个都忍不住想哭,她仿佛能感受到这有多痛。 “回去之后跟我去医院。”闻雨眠嗓音沙哑,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好好好,听你的。”崔嘉恒真是被吓到了,闻雨眠心疼他他当然高兴,但是哭了这么长时间他是真害怕她哭出什么毛病啊。 酌端了锅鱼汤上来,这时候外出找食物的白熠和富盈正好回来。 “吃饭吧。” 白熠愤愤咬下一口鱼肉:“我已力竭,我已沉默,附近的那片海滩好像真被咱们给摸干净了,啥啥都没有,我说在浅水的地方摸摸鱼吧,嘿!你猜怎么着?一点东西都没有,这给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