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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第2页）

拯救世界大可不必，你只想请求上天一键返回出生点。

家入硝子打开相册本遮住脸，小碎步转身，拉长声音棒读：“这张照片太美了——”

五条悟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巧劲挣脱，退开两步，五条悟双臂环空，低头看着你。

学校制服和教师制服除了领口版型没什么大区别，材质颜色基本一致。摘掉代表学生时代的墨镜，五条悟被你亲手缠上老师特有的绷带，白色的头发立起，和未来故事里的形象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想要送一条绷带？能够充当眼镜功能的物件不算少，为什么你下意识选择了绷带？

你只是想缓解五条悟六眼烧脑的弊病，为什么就恰好想到把眼睛遮起来，恰好选择用绷带缠住，恰好与五条悟未来的教师形象对应上？

你作为原作中不存在的人物，一点一点推动故事向前发展。

你与故事毫无关系吗？你可以完全撇清关系吗？

五条悟伸出手在你眼前晃晃：“发什么呆？”

今天结束，五条悟就彻底从学生的位置上脱离，开始为下学期接手班主任做准备，家入硝子正式入驻高专校医室，剧情步入正轨。

“我们去毕业旅行吧。”你向两位学生提议，“工作后就很难再抽出时间一起出行了。”

五条悟比个大拇指：“双手赞同！”

家入硝子放下遮挡视线的相册本：“和老师一起的话，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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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选在冲绳，家入硝子简单做了几份攻略，圈出几个热门地点：“要去哪个？”

五条悟主动揽过带路的任务：“隔得不远，都去吧，大不了多玩几天。”

两人下午收拾好行李，撺掇着晚上出发。

“会不会太赶了点？白天更方便吧。”

“晚上到那边才正好呢，在酒店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能满血复活直接出发。”家入硝子刻意沉着声音模仿五条悟说话。

三张机票在同一排，你把自己靠窗的位置换给家入硝子，你和五条悟坐在走廊边两个连坐。

“换座位？老师有什么八卦要和五条说吗？”

“我们两个满世界出外勤的外派人选，坐飞机的机会很多啦，是想把靠窗的观景点留给硝子。”

家入硝子弯曲四指，两手靠近给你送了个爱心。

在飞机上能完整俯瞰东京，中心的灯火最密集，往外逐渐稀疏，延伸到郊外，只偶尔两处地方亮着点点灯光，整座城市像炸开的烟火。

飞行时间不太长，你还没进入深度睡眠就被五条悟摇醒：“落地啦，老师。”

打车去往提前订好的酒店，找前台领取三张房卡，你们推着小行李箱回到各自的房间。

把外套脱掉挂在椅背上，你掀开叠压整齐的被褥，直接躺进被窝补上飞机上被打断的睡眠。酒店窗帘遮光不错，房内一片昏暗，微弱的夜光灯照醒你，你迷迷糊糊打开手机，六点半。

家入硝子半小时前发布了条酒店窗景的推特，窗帘半开，天际线泛起蟹壳青，透过树影，远远能看见反光的海浪。

点赞列表里五条悟的头像位列前部分，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好好睡觉。

你简单梳洗一番，推开酒店房门就见家入硝子靠着走廊墙壁，五条悟蹲在你房门口。

“这是？”

家入硝子，后退一步，将五条悟挡在身前：“五条说老师还没醒，非要去叫你呢。”

五条悟张大嘴：“就这么轻易把我推出去了？我们不是说好猜拳决定谁去叫老师起床？”

家入硝子抬头看天花板，拖长语调：“诶——我好像没答应诶。”

五条悟：“喂。”

你打断二人：“你们两个，不会一宿没睡吧。”

二人异口同声：“睡了。”五条悟补充：“激动得睡不着，不到六点就醒了，浑身轻松，一点也不困。”

你们租车环岛绕了一圈，极快扫荡攻略所说必打卡的几处地方。阳光下的海水泛着高饱和的蓝，近岸处干净的翡翠绿海面能看清海底的珊瑚石，涨潮时海水汇聚成一堵墙撞上礁石，碎成点点水花。海风混合着海盐的咸味，大小不一的砂砾铺满海岸，赤脚从沙滩上走过，沙砾会钻进脚趾缝。

潜入水下，阳光穿透洞穴折射出蓝色的水纹，绿毛龟趴伏在洞口，银色圆鲱流星一样从头顶掠过，水底一切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