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她偶尔会来的小酒馆,成了她潜意识里的避风港。
但她现在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出门没看黄历,或者不小心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下了降头。
原因无他,全都因为那个坐在吧台自带聚光灯的男人。
那个男人,从发丝到指尖,从轮廓到气质,几乎每一寸都精准无比地踩在了她的xp上!
浅金色的长发在脑后低束,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侧,侧脸的线条深邃得像是女娲亲手捏造,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连握着威士忌杯的那只手,手指都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外面随意套了件质感很好的薄羊绒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他的神秘气息。
应该是混血。
那种骨相,不是纯粹的欧美人能拥有的,融合了东方最精粹的优点。
简直是女娲娘娘炫技的得意之作!柳婼眠在心底无声地尖叫。
看发间那枚款式熟悉的蓝色蝴蝶结发饰,他大概是法国人?
这让她莫名联想到自己从法国带回来的那枚红宝石发卡,款式还真有些相似,看来法国流行这个。
不过他那枚看起来……嗯,蓝汪汪的,估计也就是个便宜的工艺饰品,说不定还没她那个红的贵呢。
活了二十一年,柳婼眠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直白冲动,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她的理智还在原地,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座位,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几口的鸡尾酒,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光芒中心般的男人走去。
然后,她看到有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抢先一步,摇曳生姿地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脸上挂着自信又带着点挑逗的笑容,红唇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柳婼眠的脚步戛然而止,心里那簇刚刚燃起的火苗,灭了大半。
她撇了撇嘴,转身,有些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放弃了靠近的打算。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有六个人来找德赛斯搭讪,三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
这几个人都是被拒绝后就自讨无趣走了。
但世界上总不缺那种看不懂别人脸色的人。
第七个上前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羊绒大衣,手里拎着某奢侈品牌当季的限量款手包。
她径直走到男人身边的高脚凳坐下,身体微微倾向他,“一个人喝闷酒?”
德赛斯恍若未闻,连眼珠都没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自己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
女人并不气馁,反而换上了法语,发音不太标准,但勉强能听懂,“你是法国人?我看你戴的‘Lovelock’很别致。我在巴黎生活过三年。”
“失恋了?还是失业了?姐姐有点小钱……”
说着,那女人的手,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暧昧地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德赛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厌恶。
他讨厌这种未经允许的触碰,尤其对方的目的如此赤裸。
他手腕的肌肉微微绷紧,正想甩开这个女人的爪子时。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右肩向下一沉,一股轻柔的重量压了上来。
同时,一股清甜的花香味钻入鼻尖,像是某种洗衣液或柔顺剂留下的干净气息。
紧接着,一个俏皮的女声,贴着他的耳后根响了起来,用的是流利的中文:
“这位姐姐,你想对我男朋友做什么呀?”
这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