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里的女孩呼吸缓缓,德赛斯发消息给苏瑾言:她已经把她的过去全部告诉我了。
苏瑾言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德赛斯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他回道:你跟卿卿说了什么?
德赛斯:没有什么啊,小企鹅哥哥!
直播结束后,苏瑾言和卿絮槐一起坐车回上海。
卿絮槐低头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把手机熄灭,转头看向苏瑾言,脸上挂着一个过分甜美的笑,直接叫道:“小企鹅。”
苏瑾言正在回一封工作邮件,他的手指直接停在了屏幕上,“卿卿,你在叫谁?”
卿絮槐攥着拳头,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没有啊,没有在叫你,我只是觉得小企鹅很可爱呀。”
苏瑾言是个聪明的人,哪能不知道妻子这话里的阴阳怪气,但是他还是顺着妻子的意思说下去:“喜欢的话,我们养一只。”
“停停停!”卿絮槐在自己胸前打了个叉,“这样会犯法吧?”
“不过可以在海洋馆领养一只,让它继续住在海洋馆,但是我们是它的主人。”
“好主意啊!”卿絮槐拍手叫好,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又接着试探,“那我们的企鹅崽崽叫什么名字呢?”
“你想一个。”
“诶。”卿絮槐装模作样地想了两秒,“叫小切好不好?”
苏瑾言这下断定了妻子是知道了什么,他放下平板,转头看向她。
“你怎么不说话了?”卿絮槐的声音拔高了些,“心虚了?”
“卿卿。”苏瑾言的声音软下来。
“哼!现在撒娇没有用了!”卿絮槐说,“苏瑾言,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你跟德赛斯有什么关系?”
苏瑾言沉默了片刻,心里飞快闪过了一遍各种应对方案,最后闭上了眼,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从实坦白,“德赛斯是我的亲弟弟。”
卿絮槐小小震惊了一下,她以为两人是有点亲戚关系,但显然没想到两人是亲兄弟。
“你你……你们同父异母?”卿絮槐想到的只有这个解释,毕竟两人的外貌基因确实不一样。
“一母同胞,还是双胞胎。”
“我去!”卿絮槐真没看出来。
“他随了父亲,我随了母亲。”
“你还瞒了我什么,从实招来!”
“都告诉你了,剩下的,回家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苏瑾言,你最好全部都告诉我,不然你这个月都别想上我的床了!”卿絮槐恶狠狠道。
“好,但是你答应我,听完过会,不要离开我好吗?”
回到上海的家,苏瑾言把一切都坦白了。
“德赛斯是我的亲弟弟,全名德赛斯·拉特蕾斯,中文名叫苏瑾行,是拉特蕾斯家的家主,家族手里的生意横跨整个亚欧大陆,但核心还是在欧洲……”
苏瑾言和德赛斯出生于上海。
他们的父亲洛克恩特·拉特蕾斯,是拉特蕾斯的家族的前任家主,母亲苏芷秋则是上海华容集团的独女,年轻时在巴黎留学,洛克恩特在一次拍卖会上看见她,当晚就托人打听到了她的住处。
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婚后又生下一对双胞胎。
兄弟俩在上海长到十岁,那时总是不见父亲,母亲教他们说中文,讲法语,夏天带他们去老城隍庙吃蟹粉小笼,冬天一人一条羊绒围巾裹得严严实实。
洛克恩特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巴黎处理家族事务,每次回来都会给孩子们带两盒巧克力,然后就把孩子晾一边,抱老婆去了。
这是他们少数的快乐时间。
十岁生日刚过,洛克恩特把两个孩子叫进书房。
用法语告诉他们,该回巴黎了。
两个小家伙在东方温室里待得太久,再不见识大家族的险恶,将来若是他不在了,老婆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