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柳婼眠迷迷糊糊地从德赛斯怀里醒来。
旁边怎么有一个人?
我去!有流氓啊!
她一用力,把德赛斯踢下了床。
德赛斯发出一声闷哼。
柳婼眠觉得这个声音特别熟悉,她连忙坐起身。
“德赛斯?”
“觉觉。”德赛斯揉了揉自己腰,“你这是过河拆桥吗?”
柳婼眠狡辩,“我一个人睡觉习惯了,突然有一个人在旁边……我,我不是故意的。”
德赛斯又爬上床,不过这次他没有老老实实地躺在旁边,而是跪在柳婼眠的双腿之间,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你……起开。”
“觉觉,你踹了我,是不是该补偿?”
柳婼眠直接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不要!我还要睡觉!”
德赛斯拉开被子,“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柳婼眠完全震惊,德赛斯真的彻底变坏了。
眼看着德赛斯就要吻过来,忽然,床头的手机响了。
“你的手机响了。”柳婼眠点了点他的胸口。
德赛斯不耐,他翻了个身,从柳婼眠身上下来了。
来电的正是安托万。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德赛斯用的法语,语气冰冷冷的。
安托万生怕打扰到家主和夫人,故意等到半上午才给家主打电话,难道是打扰到他们办事了?
天大的罪孽啊!
“家主,夫人的外祖母的病情可以治好。”
对于这个消息,德赛斯是满意的,气也消了大半,“嗯,这两天吧,你来安排。”
“遵命!”能得到家主的重用,安托万语气也是欢快了起来。
柳婼眠见他挂断了电话,同时表情也冷冷的,还用的是法语,不会是家里的事吧?
她问道:“怎么了?”
德赛斯笑道:“好消息。”
“什么?”
德赛斯上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外婆的病有救了。”
“真的!”柳婼眠抬起头看他,眼睛泪汪汪的,“谢谢你德赛斯,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亲我。”
不就是亲吗?又不是没亲过。
柳婼眠直接翻身,这次本末倒置,她成了上面那个,她低头,含住了德赛斯的唇,小心地描绘他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