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跟你说的,外面的男人把他当个玩意就行,不许太在意。”
“家人是不会骗你的。”
明岁显然被这套独特的理论唬住了,“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卫岷怎么还不回来啊,她有些承受不住表哥的攻势了,听久了还听出些道理!
她翘首以盼的卫岷在窗外像个食物被抢的狗一样怒瞪屋里的男人。
歪理。
他就说这些文人很恶毒。
跑到别人家里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
他很想进屋狠狠撕咬这个哄骗明岁的男人。
如果他是真的卫岷。
在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将窗栏掰断之前,仅存的理性让他远离了主屋。
他不想再听这个男人胡言乱语了。
卫文昭面向明岁,就像一个信奉圣人之言的老学究面向孺子不可教也的顽童。
痛心疾首。
竟还说些,“毕竟是未来的夫君啊。。。。。。”,诸如此类的话。
卫文昭坚信不可能是他对明岁的教育出现了问题,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卫岷身上。
明岁终于熬到表哥要离开,戚迹进来汇报有紧要的公务,那一刻他在明岁心中的地位简直瞬间拔高。
卫文昭只能把更多的话收回肚子里,百般不放心的看着明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带着戚迹离开了。
明岁刚舒口气,便被一只熊掌抓住了。
赵奉黑眸里皆是疑惑不解,委屈地望着明岁。“他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
明岁试探着问:“你听到了?”
听见肯定的声音,她怒气冲冲问:“你怎么不早点出来,就能见到表哥了!”害她被表哥凶,明明罪魁祸首是他。
赵奉本来想控诉求可怜,没想到迎来的是痛批。
他哪里见过这种攻势,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明岁见他不出声,更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我在维护你知道吗,所以你必须要更用心用力伺候我!”
赵奉的大脑只能进入他想听的话,他只听见了“伺候她”。
“嗯,我伺候你。”
他把新带回来的葡萄拿出来仔细剥皮,就往面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嘴里喂。
明岁突然尝到了清甜的汁水,来不及反应,只把果肉吞咽下去,剩余的汁水顺着下巴流。
她刚张嘴要卫岷给她擦一下,下一颗葡萄又顶在门齿前。
她一咬开,葡萄汁爆了满口腔,只好咕嘟咕嘟咽下。
这次甚至没来得及咽完,一颗接一颗地就被塞进了她嘴里。
“呜呜你。。。你要干什么!”她在咀嚼过程中艰难发声。
赵奉只是继续扒着葡萄皮,开口道:“在伺候你。”
他的眼神紧紧聚集在明岁的脸上,看她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撑的鼓起来的脸颊随着咀嚼的动作起伏,下巴流满了没来得及吸回去的汁水,亮晶晶地流淌在嫩白的皮肤上,很动人。
为什么她要这么可爱,把他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被撑满了,好辛苦啊。
他的心和她的嘴都是。
伺候人不应该是痛苦的、厌恶的、忍气吞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