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白鹰’,为何叫‘乌里’?我看它浑身上下洁白干净得很,倒不叫‘白里’?” 没想到宗离竟语带厌烦地反驳道:“我自己的鹰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管它是黑是白,它就叫‘乌里’。” 韩洵见他如此无礼,二话不说冷笑道:“俊鸟本该配佳名,这下倒好,跟了个黑白不分、五色不辨的人,竟连名字都起得如此糟心。” 宗离闻言盛怒,“你说什么!” “哟,还是个失聪的。” 宗离的刀已经拔出来了。 赵宜徽无奈之下先是扯了扯韩洵的袖子,韩洵听话地后退了一步,而她则再上前一步笑道:“方才所言不过是韩都帅一时玩笑之语,还请二太子不要当真。这海东青如此珍稀贵重,今夜我二人算是有幸得见了,还要多谢二太子。” 赵宜徽言语诚恳,宗离听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