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晚少了一顿晚餐,闻遇有点不得劲,但此时再幸福不过。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闻遇忙拿起木勺小口小口吨,时不时瞧一眼闻晟,眼尾笑出花,嘴角旋出一对幸福的梨涡,“哥,你真好,居然还给我带宵夜!”“爹罚我抄了半天的书呢!”闻晟不知该是心疼还是无奈,“下次莫要再找他人代抄。”闻遇有点不高兴:那你帮我抄?系统:虽然我很想帮宿主……闻晟好似看出他在想什么,弹一下他的脑袋。闻遇小小的不高兴叠加,蹙眉问:“哥,你找我什么事?”闻晟一脸平淡:“无事。”说着起身就要走了。闻遇捧着小碗,随口问一句:“哥你不会也想让我成亲吧?”闻晟背对着他的身子忽而直直转过来,黑漆漆的眸子沉沉盯着闻遇,“你说什么?”送命的随机任务!(上一章修过,宝宝可以去移步上一章看看)“什么成亲?你有心仪的姑娘?”闻晟一双黑瞳好似要穿进他眼底,声线压得极低。闻遇还沉浸在桂花酒酿小元宵中,“爹好像想给我张罗亲事……”但一碗很快见底,闻遇只能生出几分遗憾,眼珠子滴流在闻晟眼中闪:“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想找个人管着我?”闻晟眼中的冷冽阴寒骤然退去,“不是,我怎么会……”闻遇眨巴眸子等待他继续说。只见闻晟上前,眸光竟带着一丝温柔,似是安抚地揉揉他的脑袋:“阿遇想多了,阿遇还小,成亲还为时尚早,你乖一些,莫惹父亲生气。”“父亲只是随口一提罢了。”话落,闻晟眼底还是掠过一丝疑惑。一日中后,正堂府库,林管家正忙着校对礼单,下人搬出一个个木匣礼盒,仔仔细细地清点。闻遇立着磕瓜子:“咱家这是要给谁送礼吗?”闻晔抱拳在胸,摇摇头,“不是,是退礼。”“退礼?”“是永王殿下送来的。”闻遇挑眉讶异:“那个……永王?”“不然呢,那位可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兄弟。”闻遇不知道闻府与永王有联系,还是问:“为什么要给咱家送礼?”忽而闻遇灵光一闪,惊讶地瞪大眼珠子,像是吃到什么惊天大瓜:“莫非永王还惦记着父亲……”闻晔恼着一巴掌拍他脑袋,皱眉怒斥:“你想什么呢?!”“咱家与永王府可没什么关系!怪就怪在这,不知道那位祖宗打着什么主意,贵重的名茶字画,精妙的机巧玩具,甚至还有上品的伤药,三天两头往府里送,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闻遇被拍回神:“钱多了撒着玩?”闻晔又摇摇头,“里面的门道复杂着呢。”又拿出大哥的样,嘱咐道,“记住了啊,来意不明的礼物不能收,啊呸!搞得像结党营私、私下收贿,本小爷才不稀罕呢。”闻晔一个威胁的眼神盯过来,“还有刚才你那番话,绝对不能再说,尤其是在娘亲面前,知道了吗?”闻遇小鸡啄米点头。眨眼间,只见闻晔抬手指着一个木匣,箭步上前,“都小心着点!”“林叔,真的不能把这支马球杆留下来?”“这可是绝品啊,我弄了好久都弄不到的。”林叔叹气,“不行啊,小少爷,这都是老爷吩咐的,原封不动退回。”闻晔:“你等着,我去求我娘,林叔你慢点啊!千万别急——”说着,闻晔影子都跑没了。一旁看了全程的闻遇:6闻府花厅,此时,下人缓步上前,躬身行礼:“老爷,大少爷,何相爷来访,还有何小姐。”听到何小姐,闻晟的心绪乱了一丝,还是不由得出声,想问清楚他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父亲?”闻以铭睨了他一眼:“晟儿,你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下人见状退到一旁。闻晟眼底凝出几分疑云,凝眉道:“父亲,何相虽在朝中中立,只忠于陛下,但如此多事之秋,人心难测,我们不该冒风险与相府走近,更不该利用三弟的婚约……”自己稳重的大儿子此刻心绪不宁,是前所未有的,也是在他三儿子进府以后。闻父沉静如潭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相府岂会轻易放弃。”闻言,闻晟眉峰已然锁起,语气凌然,不像儿子对父亲说话:“绝不可拿阿遇的一辈子去赌,他在外流落十余载,好不容易归家,我们又怎么能利用他的婚事?”闻以铭察觉他向来沉稳的嫡长子心乱了,安抚道:“此事还未定下,我岂会靠子侄来稳这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