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吹得蔫头耷脑。 琨樱谷只是中途停靠站,车厢里挤满了趁周末返家的乘客,头顶的行李架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实在放不下的蛇皮袋和行李箱便横七竖八地堆在过道上。暖气足、人又多,车窗很快蒙着一层白雾,车门每开一次,冷风便趁机灌进来一阵。 卢宥恩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的男人正对着电话高谈阔论,时不时爆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她阖着眼,眉心紧拧,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车厢内灯光昏暗,所以没人注意到她的脸色已经隐隐发白。 她从前并没有晕车的毛病。或许是家里的专车一向开得平稳,也或许是后来坐公交时总要聚精会神地盯着导航,她竟从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折磨人的毛病。 喧闹声此起彼伏地灌进耳朵,几乎要将耳膜炸开,像是有人从她的左耳硬生生伸进去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