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顿时想到了那日带回来的李管事,“多谢你,胡大人”钟意匆忙行了一礼。
胡成举了一盏糖水,玩笑道:“下回记得再给我换一个新糖水。”
“此事我也只是给你提点,无法亲自办,莫要见怪。”
“怎会怎会,我来还想着你在知州大人手底下干活帮我会不会太为难,这下我能自己保释她暂时出来,反倒乐意。”钟意将食盒递过去:“我愿意请你喝一辈子的糖水。”
解了忧心事,钟意笑的开怀道。
胡成亦笑:“来都来了,钟姑娘去看看你的朋友吧。”示意小厮送她出去。
“多谢。”钟意笑着跟上小厮,缓缓松了一口气。
牢房阴暗狭窄,阴暗间还能窥见老鼠攀爬,血迹锈迹掺然到一处,去钟意随着越走越深,烛光阴暗,四下搜寻。
“英子?英子你在哪?”
“钟意?”蔡汝英原在睡觉听这声忙爬起来,走到门口,“你怎么来了。”
钟意看她还有空躺在这睡觉,哭笑不得,忙拉着她:“你还有空睡觉!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
蔡汝英笑了下:“我当然宽心这一天是迟早的事情,我就接受了。”
“至于你,我又没卖了你,有那个陈大人在,我自然也不担心你出不去。”
“闲着也是闲着,前些日子卖糖水可累了,刚好在这补觉了。”
钟意哭笑责骂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哎呦哎呦,别哭了,人都要死的嘛。”蔡汝英替她擦了擦眼泪,“倒是你怎么来了?”
扫了两眼,见她衣衫有雨渍,脸色又严肃起来,“你是不是为了我跟他求情了?”
钟意应了一声:“嗯。”
“是不是傻,我不是早和你说了别犯糊涂,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不过是偷多活今天已经是值了。”
絮絮叨叨的不停:“你不是喜欢他,你们两个门第差别那么大。”
“又为了我朝他低头,以后真在一起,要比他矮多少节?”
“钟意,你听明白没有。”蔡汝英恨铁不成钢道,戳她的脑袋道:“这样以后成亲了是要吃苦的,明白不明白!”
“不许再为了我求情低头。”
钟意看着她,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已经想到办法让你出去了。”
蔡汝英一下定住了,忙去看她的衣裳:“你做了什么?我不是说了你要干干净净的吗!”
钟意捂住她的手,摇头道:“没事,是合律合法的,没委屈我自己。”
“哎呦,你真是让我操心死喽,救我干嘛喽。”蔡汝英的心反反复复的跳不知道才坐到地上的碎草上。
“说了,要为你自己活一次,吃好的,喝好的。”钟意伸手去抹她的脑袋,“肯定能好的,多少减些刑罚,等老了我接你出来享福。”
蔡如英这下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哑了火,不知为何眼眶有些热热的,认真道:“多谢你啊,钟意。”
“还说我别煽情了。”钟意摇头道,“我今天来的匆忙,都忘记给你带吃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