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容,恐怕不会是啥好事。”蒋凤逸点点头,接受赵泗尘的安排,但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话就说。”“大哥,韫韫有没有给我留话,或者问过我的情况?”赵泗尘无奈笑笑,蒋凰韫能看出他对蒋凤鸣的感情,却看不清自己对蒋凤逸的感情。“你老是等待不付出行动,谁会知道你的意思。”蒋凤逸脸上眼里是深深的自卑和落寞,想到韫韫那么好的姑娘,自己根本配不上。“我知道大哥你不嫌弃我的出身,还让我姓蒋,但我怎么配得上韫韫呀?”“蒋凤逸,我朕看不起你,出身代表什么,更不用说要不是你父亲报信,我母亲都不会知晓父亲牺牲的消息。”“可是也是因为父亲的报信,导致大哥母亲殉情啊,你们对我已经是仁尽义尽。”蒋凤逸从来不敢真的把蒋凤鸣和蒋凰韫当成家人,永远记得他的父亲是蒋家的奴仆。“蒋凤逸,你给我抬起头,咱们有同样的家学渊源,是最亲的兄弟,你要是改不过来,以后也不必叫我大哥了。”赵泗尘一把将蒋凤逸推出门,给他一个冷静的机会。他对蒋凤逸说的每一句都不是假的,都是他前世见蒋凤鸣一步一步做出来的。若是蒋凤逸永远抱着如此自卑的心态,最后他和蒋凰韫最后也走不到一起。“大哥,别这样,我改还不行。”蒋凤逸很在乎蒋家人,他从未见过大哥发这大的脾气,真的害怕大哥不理他。“那你去海华郡保护韫韫吧。”赵泗尘给蒋凤逸一个机会,他是不是真的改,他和蒋凰韫如何,都交给他做决定。“这次要是从海华郡回来,你没啥改变,从你回来那天就不是我兄弟了。”“别,大哥,我说改就一定改,不要——”赵泗尘一个瞪眼打断蒋凤逸的发言,小心翼翼拱手道歉,转身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皇宫慈昭殿太后稳坐主位,长公主楼君华立在旁边侍奉,大皇子楼印则跪在太后面前。“哀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狩猎会上的事情是个人都知道你的打算,真是个废物!”太后看见大皇子眼里不服气的目光,嗤笑一声,左手狠狠拍在桌子上。“还不服气,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此事!真是个蠢货!”“皇祖母,我承认我想在父皇面前,在武官面前表现,但我又有什么错?”“姜皇后都可以安排五弟去联络武官,我为何不能?”“你是先皇后之子,只要你品性得当,就是就没有人能越过你,立老五为皇储的。”太后扶额,真的被大皇子的蠢劲搞得无奈了。“皇弟,你这是真的误会皇祖母了,你是忘了太尉大人吗?”楼君华边给太后递水顺气,边向楼印说太后的打算。“白正阳那个两面派,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知道,有什么比握在自己手里更可靠。”大皇子不服气反驳,其实就是责怪太后为他谋划不够,不是真心站在他的身边。“好,好,好,你觉得自己很能是吗?”太后认真询问大皇子。“至少我不后悔。”大皇子不屑听太后的,以前他听话也没见父皇对他另眼相看,他绝不可能把皇位拱手让给五弟。----------------------------------------合作禾女国大皇子气呼呼地从皇宫回到皇子府,派人将易武乙叫到书房。“大皇子,可是皇宫传出什么消息?”易武乙见大皇子眉目怒火旺盛,小心翼翼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面前,试探大皇子的态度。“上次黑熊的事情已经被父皇和皇祖母知道了,不过他们都没有打算追究,他们对本殿下还是看重的。”大皇子言语间还有些得意,皇祖母和父皇再生气,他们不是也舍不得处罚他,就是看重他的表现。“可是,大皇子以后这样的事情,咱们不能做了,否则皇上不会轻拿轻放了。”易武乙暗呼一口气,狩猎会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见大皇子的样子,不用他拱火,大皇子也会有一番“作为”。“这次本来就做的很明显,要不按照本殿下的智谋怎么可能被他们发现蛛丝马迹。”大皇子对于自己的智力很有自信,易武乙低头给大皇子递茶,要不他可能无法控制面部表情。“不说这个,让你派去禾女国的人,有带回来什么消息吗?”大皇子接过茶杯,在狩猎会上禾女国的所作所为,和之前沟通完全不一样。他们根本不是想要和大华朝交好,更像是交恶,不能让他们坏了自己的好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