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你记得乞儿给你说看见布袋子运出的时间吗?”“说起来应该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见过一次,蒋公子可是有什么蹊跷?”赵泗尘沉默,不确定能不能赌对,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要是赌对了,也许能挖出白家的秘密。若是不成,反而暴露自己,以后要是再要对付白可豪就不容易了。“福田,我问你一个问题,现在有件事情是关于你家少爷,做呢可能永除后患,但后果是你可能丧命,不做的话,以后你家少爷的性命堪忧,你会怎么选择?”“这有什么好选的,当然是永除后患啊,我的命就是少爷救回来的,大不了就是还给少爷呗。”福田下意识为蒋凤鸣着想,不过下一瞬就暴露本性。“不过,要是能有选择的空间的话,奴还是想要活下来,跟着少爷当他的管家。”“我明白了。”赵泗尘下定决心,为了蒋凤鸣和姨娘,这个险他要冒。“今晚,福田你带我去见那几个乞儿,我要和他们一起行动。”“蒋公子,你这种做法太过冒险,还是奴带着他们做吧,你只要告诉奴怎么做就好。”福田连忙拒绝,他以为是赵泗尘要他为少爷赴死,没想到是蒋公子自己来,这个事情不可以,他必须保全蒋公子的安全,他全须全影等到少爷回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赵泗尘拒绝福田,他是要参加会试的举人,只有他出事才能引起京华郡郡丞的重视。“主子,下面那个张春生,带着补品非要见您一面,看小的怎么回复?”门外的店小二实在被张春生折腾烦了,才上楼向赵泗尘汇报,打断了福田的劝说。“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今晚带我去看他们。”赵泗尘听见张春生如此执着,他就如对方所愿,下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张兄,不好意思,最近这日受到惊吓,精神不济,想着多养养好应对会试,没想到你如此关心我。”赵泗尘这话不好听,张春生一下子就明白弦外之音,但他只是尴尬笑笑。“我实在是仰慕蒋兄才情,才着急结交,还请蒋兄勿要见怪。”“我的才情?”赵泗尘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蒋凤鸣当初是吊车尾获得举人资格,哪里来的仰慕。看样儿张春生背后的主子很急啊。----------------------------------------夜晚到白府赵泗尘无情拆穿了张春生恶劣的话语,在沙华郡都不一定有学子认识他,张春生找的理由太过牵强。“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有事正面来,别派傻子恶心我。”张春生被店小二送出喳喳社,但他很有礼貌向店小二告别。“多谢蒋兄招待,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店小二只觉得莫名其妙,想要辩驳,张春生也没有说赵泗尘的坏话,只能笑着看着人离开。夜晚,街上只剩下打更人在履行职责,连狗都找地方猫着了。赵泗尘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袍,给福田吓了一个激灵。“蒋公子,你这是做什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穿对了。”赵泗尘没和福田解释,让他在前面带路,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来到白府的外围。“这位是主子,主子问什么就老实说什么。”福田带赵泗尘找到盯梢的乞儿,让他们老实点。“今天晚上有什么动静吗?那个小木头哪里去了?”“小木头是谁?”赵泗尘询问。“小木头是这群乞儿之一,平常默不出声,但他的消息是最准的。”福田解释,转头眼神问乞儿,让他们回答。“小木头也是今天傍晚说有个进白府的机会,让我们在这边等他,但是他就没有从白府里出来。”乞儿立案赵泗尘眼里没有嫌弃和鄙视,在福田面前唰一下哭了出来。福田赶紧将乞儿们抱在怀里,告诉他们不要出声,会引来坏人的。“蒋公子,小木头——”福田和这群孩子有过同样的经历,现在小木头在白府,可能凶多吉少了。赵泗尘理解福田的心情,他却觉的是个好机会,询问他们平常白府都是从哪个门口运出东西。“好,我知道了,福田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我去去就来。”赵泗尘从衣袖里掏出白粉铺在脸上,又抹上袖中的袖箭,期望蒋凤鸣给予他几分勇气和幸运,这次一定要顺利。他拆了发髻,想起前世到白府做客时,白家的布局,大致推算出他们说的那个角门是属于前院,离白可豪的住处很近,为他的猜测增加了一分肯定。“蒋公子,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好像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