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公主明显放松,终于从张春生口中逼出白可豪的名字,她可以到白家逮人了。----------------------------------------捉拿白可豪京华郡白家白正阳在大门前碰上捉拿白可豪的衙役,没有阻拦,也没有威胁,只是静静回到书房。回想刚才在慈昭殿皇太后说的话,若是真的,白可豪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一个良好的血脉传承,好过单纯的姓氏继承。京华郡府衙衙役们碰见白正阳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发,他们竟然顺利将白可豪用担架抬着回来了。他们将人放在堂上,立刻退了下去。“白可豪,你可认识堂上的人?”长公主拍响惊堂木,继续案子审理。“认识,张春生,是我赎出来的,那个刘荣辉,是我威胁让他来污蔑蒋执冀偷殿选考试题目的。”白可豪将伤腿摆正,双手往后撑地,一脸无所谓看向长公主。“长公主,你是希望我如此说吗?”“只凭两张银票就断定我的罪责,是不是太过儿戏?”“但是本宫听闻,你和蒋执冀结怨,你有作案的动机,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将张春生从牢中赎出来吧?”长公主没有向白可豪解释定罪的证据,反而询问他救张春生的动机。“惜才啊,这么做很奇怪吗?张春生有把柄,我才能用的安心,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参与科举作弊,真是浪费我给他的机会了。”白可豪不肯认输,他自认才智不在蒋执冀之下,凭什么对方一而再再而三躲过他的陷阱。“长公主,我还有事情要举报,白可豪曾经在刘荣辉举办的诗会中放入女尸,要诬陷蒋执冀强奸妇女未遂,杀人灭口。”张春生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活着,他当初可以答应白可豪,今天他也可以为了活命出卖他。“那个女尸是从白家后院提出来的,还有他的院子里花开的很好,我在县丞府里做过事,知道花草的根部有尸体或者肉,花都会开的特别好,您可以派衙役去调查,一定有古怪!”张春生为了活命也是豁出命来,不管不顾,就是要将罪责都归咎于白可豪,他才能有一线生机。长公主给了衙役一个眼神,衙役就苦命又出发去白家,希望白大人不会在意他们。“既然白可豪此处有疑点,等到衙役带回证据,再接着审,下面刘荣辉上前,本宫有话问你。”刘荣辉上前跪下,他脸上满是疑惑,没有见姜立生的身影,他不敢乱说话。“你的母亲是否健在?”“啊,当然健在,否则下官就要回乡丁忧了。”“好,你看看这个?”长公主对这种不孝的人,毫无耐心,直接将证据扔到他的脸上。刘荣辉一下子就慌了,这件事情长公主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看了,姜立生前几天已经坠河身亡,救不了你了,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选择,要不要主动坦白,还是等着本宫拿出证据。”刘荣辉听到姜立生不在了,整个人瞬间就瘫了,手里哆哆嗦嗦,嘴巴也在颤动,可见姜立生死亡的消息对他的打击很大。“还不说吗?”长公主拍响惊堂木震慑刘荣辉,对方直接尿裤子了。“战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下官说,下官说,姜大人意外得知下官未将母亲去世的消息禀报朝廷,借此威胁下官开设诗会,实际上是为了得到蒋执冀。”“然后诗会上姜大人被蒋执冀指控杀人,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就找到下官说,有人会举报蒋执冀科举作弊,让下官进来说蒋执冀殿试的题目是下官给的。”“姜立生承诺下官,会保着下官,下官真的没有给蒋执冀题目,下官在此之前只在诗会上见过一面,请长公主明鉴!”刘荣辉直接趴在地上,声泪俱下请求长公主饶命。“好了,先带刘荣辉下去。”长公主受不了刘荣辉的大嗓门,对方的承受力太差了,就这样还当官呢。见衙役还未归,长公主宣布休息一刻钟,等待衙役那边的结果。蒋凤鸣很奇怪白可豪能被顺利带过来,难道是白太尉还留有后手,他得去看看情况。很意外,白府的大门大开,衙役们在往后面运送东西,白家小厮还在帮忙,这个场景好诡异。他上前找到白管家,对方的神情很憔悴。“白太尉可在家?我有事要拜访。”“老爷就在前院的书房,奴让小厮带你过去。”白管家有气无力,招手让小厮带蒋凤鸣找白正阳。“白大人,你还好吗?”蒋凤鸣走进房间,看见白正阳一言不发坐在小榻上,旁边是个木盒,里面有些孩子玩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