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听诺在岛上待的太久,不知道最近的新闻,六名壮汉抢劫了一家珠宝店,造成珠宝店工作人员一死三重伤,惊动海潮市警方,其中四人脱逃,另外两人在突围时被击毙。
他们劫持了一艘渔船,被海警追击时意外到了这座小岛上。
若是以前厉泽也上岛居住的时候会有很强大的安保,现在为了他们有二人空间,安保被撤的干净,只有阿雁姐一个人在岛四周巡视。
今天他们去海潮市的时候,阿雁姐也跟着去,所以没有及时发现有陌生人登岛。
厉泽也从小练习自由搏击,对付这四个人足够,只是奚听诺在身边显得累赘,刚才想着把她关到杂物间,再去找出闯入别墅的人,现在可以不用找借口,让她自己躲进去了。
“看见那边的杂物间了吗?进去把门锁上。”
奚听诺听他说的,反问:“我躲起来了,你怎么办?”
“我能对付他们。”厉泽也说,“你别说你不去要跟着我,同生共死什么的。实际上你的是我的累赘……”
“呵——”奚听诺嘲讽般的发出一声笑,闪身就进了杂物间,砰一声把门锁上了。
厉泽也手指按在门锁上,把门反锁了。只要他不解锁,奚听诺出不来。
奚听诺在门后面不知道门是被厉泽也锁上的,原想开门悄悄的看,一拧把手发现门打不开,她气的冲门踹了一脚。
刚才被他激将跑的太快,真想看看他一个人怎么对付四个人。如果自己真的要跟他共生同生什么的,的确会拖累他。
现在又担心的不行。奚听诺坐立难安,伸手挠门,这地下室隔音太好了,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只有墙壁碰撞时发出的闷响。
这种封闭的环境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特别是外面正在和凶徒搏斗的还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奚听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自己撞开门是绝不可能的,她体力不够,这门看起来又足够结实,她看见这杂物间众多的柜子,开始翻找起有用的工具。
抽屉都拉光了,没有找到。她开始翻柜子,拉开第一个柜子,她看见一只滑雪板,很旧的山地单板女款,看了一眼品牌,价格不便宜。
奚听诺抚摸着那块滑雪板,感觉血液在沸腾,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脑子里闪现出血与火的画面。
她关上柜门,紧紧的靠在柜子上大口的喘气,这里的主人是滑雪爱好者吗?
她好奇心作崇,拉开了第二个柜门,第三个柜门,第四个柜门……直到最后一个,有十几块单板,新旧不一。
奚听诺拿出最后一个柜子里的单板,翻过来看板底,发现上面贴着说明。
你用过的单板,我收集到了最后一块,这应该是最新的了。你踩着它参加了女子单板滑雪世锦赛,很可惜没有取得好成绩……
下面贴着另一段说明:你在哪儿?他们把你藏哪儿了?
最下面的一张纸上写了一句话:再见不到你,我会死。
奚听诺回到第一个柜子前,拉开柜门,拿出单板翻过来,看见板底,并没有说明。
她顺着柜子看过去,很奇怪这前面的单板板底并没有文字说明。
她回到最后一个柜子,拿出那个单板,抚摸着那些文字,这栋房子的主人竟然是个情钟。
奚听诺没有看见柜子底部掉落的一张文字说明:找到你之后,我要把你藏在只有我的地方,我要你只属于我,不管用任何手段。
被思念折磨疯狂的别墅主人将所有的戾气化成文字写在纸上。
此时此刻,别墅的主人看着地上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亡命之徒,挥挥手安保团把人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