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警署。”厉泽也对阿雁姐交待,“告诉李sir,这次我立了大功,如果要口供我随时可以配合。”
阿雁姐点点头,跟着保镖们出去了。
她知道今天自己跟着小少爷随身保护,没有巡视才让这些杂碎上岛,差点伤害小少爷,失职是有的,但小少爷的态度是不追究。
那就不追究吧!
厉泽也敲了敲杂物间的门,并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仍然没有回应。心中一凛,伸手指纹解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厉泽也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奚听诺,扫了一眼房间打开的柜门,所有的滑雪板出现在眼前。
他向奚听诺跑过去,看见她抱着膝盖身体颤抖的厉害。他把人抱起来,看见她一脸惊恐,状若巅狂。
“药,药……”奚听诺嘴里喊着这个字,“我的药,我的药……”
厉泽也想到放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包,药在那个包里,怎么办?
奚听诺哭的喘不过气来,嘴里不停的念着:“药药药……”
厉泽也一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穿过地下室回到一楼。
阿雁姐看着小少爷抱着那个女人冲出来,敏感的想要脱身,她刚一离开,保镖押着的亡命之徒突然暴起,他手腕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割断了。
一名保镖没有防备被他两拳砸中脖颈,倒地不起。
那人冲着厉泽也去,刚才的打斗中他知道谁是这里的话事人,更知道拿捏住谁他才能活命,才能从这些人手里逃脱。
厉泽也抱着奚听诺往外冲,并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突发事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踢飞出去。
奚听诺从他怀里摔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背靠在花坛上,痛的趴在地上动弹不了。
厉泽也感觉到自己的怒火,刚想起身,太阳穴顶着枪口,他听到亡命之徒的声音:“别动,不然打死你。”
这是厉泽也平生第二次被人拿枪指着太阳穴。
十五岁的少年被人拿枪指着太阳穴,按在桌子上,裤子要被脱掉的时候,猛烈的反击,那个魔鬼被废了根。
少年被家族定义为“精神”类疾病,原本是要被关进海潮市著名的精神病院,在父亲和母亲的哀求下,被家族放逐,送往地球的另一端,那个离北极最近的国家。
那时候的少年每个月会收到一笔钱,没有任何家人与他联系。第一年冬天大雪封路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当地人会准备大量的食物过冬。
饿着肚子下山找食物,晕倒在风雪中。被初到著名滑雪圣地还未正式进入训练的同龄少女捡到。
曾经被枪指太阳穴即将被侵犯的无助少年,与如今的厉泽也重叠,他看着那个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教会自己怎么爱一个人的女孩躺在花坛边,一动也不动。
厉泽也的黑眼珠扩散,戾气、阴邪和凶恶在眼底弥漫。若说十六岁到二十一岁的这五年是自己在拼搏事业,为自己能够重回海潮市做准备,还算是有人性的在行事。
那场事故,奚听诺突然失踪,厉泽也的狂躁再无人可压制,对她的思念疯狂的像兽血沸腾,毫无人性的行事两年。
整个人都变的异常,这也是他不敢让现在的自己出现在奚听诺面前,非得演译一个阿也。
那个有着温润眼神,淡淡忧郁感的青年才是十六岁的厉泽也在奚听诺爱意感化下,应该成长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