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也未答话,现在的奚听诺身体弱,精神更脆弱,让阿也陪着她!阿也不知道这些事,也不想解释。
奚听诺自己接着说:“我每次坐一个老伯的船,他说那个老伯叫黑伯,昨天下午没有来,我等了很久天都要黑了,他突然就叫我坐他的船,我看看了自己零钱还够就坐上了。”
“没有怀疑过他有问题?”阿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没有。”奚听诺说,“不对,应该是在黑伯那就怀疑过了,发现他也恶意,纯粹就是个船夫,所以这次也就没想那么多。”
“他为什么要害我?”
奚听诺这次是等着阿也的回答,很久之后阿也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这个世界上对一个人有莫名其妙恶意的人很多。”其实那个想害你的人是个纯粹的变态,神经病,我与他水火不容。
不,更准确的说是不死不休。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人,目前为止谁也不能弄死谁。
奚听诺觉得也是,陷入沉默。
“奚听诺,以后就住在岛上,不出去了。”
她听出这是陈述句,不是询问。
“阿也,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阿也说着更紧的圈抱着奚听诺,“我想把我喜欢的人圈的更紧一点,在我怀里哪里也去不了。这样外面的危险就找不上你,我才能真正的保护你!”
“我不是小孩子啊,阿也。”奚听诺抬头看着阿也,这样近的看他的侧颜,美的不像话。她一直都知道他比自己好看很多,就颜值上自己及不上他的。
“你真好看!”奚听诺夸了一句,“你也应该保护好你自己!”
顶级美貌是这世间的稀缺资源,阿也这样的美人单有美貌却无自保能力才是最危险的。
不过在奚听诺认识阿也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现他的美貌所带来的危险,难道没有人和自己的审美在一条线?
厉泽也漆黑的眼珠扩散,阴郁在眼底酝酿,他的美貌自小给他带来很多困扰,被各种人觊觎,好在父母兄长把他保护的很好。
唯一一次因美貌带来的灾祸来自长辈。现在想起来还要感谢他,自己被放逐到离北极最近的那个国家,在那个即将丧命的时刻遇到了奚听诺。
她的出现不仅是救命,更治愈了这次事件导致心理残缺的少年。
厉泽也更紧的圈住奚听诺,胳膊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勒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阿也,松松,疼。”
厉泽也回过神,放开圈住奚听诺的手,换了个姿势,让奚听诺躺的更舒服一些。
实际上,这个姿势是把整个人圈禁着,不放手,她是挣不脱的。
奚听诺正在享受恋爱的愉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厉泽也阴郁的眼睛看着她的颅顶,十八岁的少女品尝着初恋的快乐,她不知道自己陷进去就不可能再出来。
那个虽然被治愈了心理残疾的少年,实际上生了更重的病,恐怖如厮占有欲,和灭顶的独霸欲。
二十一岁前的奚听诺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交,并没有对厉泽也这种变态的欲望有太直观的感触,除了在忄生事上她承受不住闹过脾气,其他的时候他太好了。
在厉泽也没有暴露出那些内心深处的重病症之前,一直是奚听诺的人间理想型。
现在,这种病态正在一点一滴的往外渗。
“奚听诺,以后就住在岛上,不出去了。”
再次听到这个话题,奚听诺心里掠过一丝惊惧,圈养吗?没有社交没有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