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自己有可以拼的赛道了,她不愿意,是的,她不愿意。
“不要。”奚听诺说出心底的真实想法,“我想滑雪,阿也,我喜欢滑雪,我觉得我就是为滑雪而生的。”
“外面很危险,我害怕。”厉泽也开始装了。
奚听诺握着阿也的手,轻轻的说:“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危险,别说刻意为之的,我每一次从大跳台上滑下来的时候心都在颤抖,我努力克服这种恐惧,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
“我爱这项运动,用勇气战胜了恐惧,我不奢望自己能够创造多么大的辉煌,只希望自己能够活的自在!”
厉泽也的手颤了颤,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来自少女的体香。奚听诺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里散发的香味真的非常诱人。
厉泽也终于明白,这是一个人追求自由和热爱的时候散发的自信魅力,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奚听诺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变化很明显。
她明白过来,脸颊满是红晕,挣扎着想从吊椅上下来,这个时候她终于发现厉泽也手臂环着她是一种禁锢的姿态。
“阿也,松手。”
只一声,厉泽也就松开了手,奚听诺不敢看他,为掩饰尴尬说了一句:“外面风大,我先回房间了。”
这句话非常的普通,只是在此时的厉泽也听来就是一种引诱。
奚听诺回到房间,刚要关上门,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看见阿也跟了进来,反手就将房间门锁上。
“阿也!”
这句呼唤带着询问,恳求和讨好。奚听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让彼此的关系更近一步,从小的家教也让她不能随便进行这一步。
还有姐姐说的话:诺诺,你跟裴汜订了婚,即使住在了一起也不要越雷池,有些事要在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奚听诺劳记姐姐的叮嘱,和裴汜确定婚约关系之后,虽然同居在一栋房子里,从未越过那一步,两个都保持着一种默契。
她希望阿也能自己退出房间,而不是被自己赶出来。
“奚听诺,你愿意和我结婚吗?组建一个家庭,生很多孩子,跟我相守一生一世吗?”
奚听诺:“……”她哪里想到阿也会来这一出,半晌说不出话来。
厉泽也趁她愣神的时间,走到奚听诺的身边,“我会努力挣钱,养你和孩子,我会一生一世呵护你,奚听诺,你愿意嫁给我吗?”
奚听诺想着姐姐跟自己讲那些早恋的未成年少女,被几句甜言蜜语哄的团团转。
现在自己面对着这张精致的脸,听着这些好听的话,不是也晕头转向。
“想睡我,就给我画这么大的饼吗?”
阿也急了:“我发誓。不,发誓没用。”他握住奚听诺的手,说:“明天,我们明天就去申请登记。”
这次轮到奚听诺急了:“这,这,这……”
“海潮市不同内陆,在北淮市拿着户口本就能领证,几分钟时间就能成为合法夫妻。在这里要先申请,三个月之内陆续递交身份信息,九十至一百天内领取证件。”
“这三个月给足新人考虑的时间,随时可以撤销登记申请。”
这不就等同于离婚冷静期?奚听诺有些郁闷的想,原来海潮市竟然有结婚冷静期。
这政策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