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仔残杀亲叔,我当时恨亲人相残,血脉阋墙,却也硬生生的忍着没打死他。现在,你们父子放过我的聆柏可好?”
话说到这份上,厉聆松已无法再说什么了。
“诺诺,这汤可是妈咪亲手炖的哦!”
这一周,彭清淋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将奚听诺照顾的非常好。
父母的工作原因,奚听诺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只在一起待了一个月,还是非常不愉快的一个月,频繁的应激将一家人折磨的痛苦又累。
奚听诺答应同裴汜回北淮市的时候,她明显的看见父母松了一口气。姐姐在国外研究病案制药,常年需要世界各地到处飞。陪伴奚听诺的时间是百忙中挤出来的。
不同于彭清淋的贴身照顾,姐姐会给她讲故事,讲道理,会说姐姐爱你,爸爸妈妈都爱你,只是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伴。
奚听诺理解所有人,独自咽下孤独与无助,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结下婚约,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从一开始愿意和他说话,到后面相对无言,再后来连视线相汇都不肯了。
阿也的出现将密不透风的孤独撕开了一角,他以忧郁美人的形象强行闯入奚听诺的世界。
在各种欺骗与伪装下两人走到了一起,可是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奚听诺突然就哭了,姐姐说他是个神经病,当奚听诺拿到精神鉴定书的时候异常反感姐姐的这种行为。
她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姐姐一定要让自己回到裴汜身边去,现在突然懂了,在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身边,裴汜的平静显得那样可贵。
“诺诺,怎么哭了?”
奚听诺听到彭清淋的声音,心底响起姐姐的声音。
“他们一家人都在骗你,不过是想把你绑在这个神经病身边,你知道吗?整个海潮市都知道他是个神经病,与他们相匹配的家族没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可是妈咪真的很好,她的眼睛里没有虚情假意,她这样的贵妇人亲手做汤。那天厉泽也来的时候奚听诺已经醒了,她听到彭清淋说的话,是真的在护着自己。
彭清淋抽了纸巾给奚听诺:“宝贝,妈咪哪里做的不好啊?惹你哭了?你说出来,妈咪重新做。”
“妈咪,没有!”
彭清淋听到奚听诺的声音,住了口,纸巾在她脸上停住了,“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非常的温柔,轻轻的像在哄小孩子。
“妈咪!”
“宝贝!”彭清淋抱住奚听诺,“你终于叫我了!妈咪好开心啊!”
如果我跟厉泽也撤销了登记申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厉氏集团大楼。
厉泽也坐在办公室里,阴冷的哼笑一声,看着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交过来的登记申请撤销单,脸色非常的阴沉。
抬眼看着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说:“撤销申请无效。”
“是,厉少,我知道了。”
“等等。”厉泽也看着日期,“一周前申请的,现在才告诉我。”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厉少,我是当正常的流程在处理,今天才处理到这个撤销申请,看到是您的名字,特意来问您!”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厉泽也撕掉了申请单放进碎纸机里,看着纸屑出来。
“是。”
厉泽也看了一眼他的制服臂章,“你是科员?”
“是的,厉少。”
“上次跟李厅吃饭,听他说你们科里办公室主任要调任了,不知道那个位子你有兴趣吗?”
工作人员喜形于色,躬身说:“感谢厉少!”